宝书网 - 经典小说 - 偷欢在线阅读 -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白露是周五那天出院的,程既白因为下周一要出国访问,手头压了一堆事,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抽空拨了个电话过去,想解释两句。电话那头的白露却一反常态,没掉眼泪,也没要他哄,语气反而轻松得很:“没事呀,裴季已经派人来帮我收拾东西、办手续啦。”

    “卿卿,你真没生气?我这边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那边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露露,现在走吗?”

    “好,马上。”她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说,“老公,不聊了,家里见。爱你。”

    然后就挂了。

    程既白盯着手机愣了两秒,挂得这么干脆利落,白露还是头一回。电话里那男人是谁?裴季?可声音听着不太像。他刚想再拨过去,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张局长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这节骨眼上,聪明人都开始站队,两头押注的,最怕两头落空。而他偏偏是两头不讨好的那个——周家另有人选要扶,程家也是铁了心要磨他,偏他自己还想着中立。

    但他知道张局长为什么叫他。

    张局长那个海外账户,是他一次涉密审计时无意撞见的。

    那晚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档案摊开在桌上,台灯光打在他侧脸上,他什么举动都没有。

    没有上报,没有举报,没有暗示,甚至没把那证据收进保险柜——只是记在脑子里,然后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但张局长还是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程既白从没说过。只是偶尔汇报工作时,会多看张局长一眼,就一眼,那一眼,没表情,没意味,没内容。

    但那一秒,张局长后背凉了。

    ———

    等他忙完到家,已经快半夜十一点了。

    白露倒是没出来迎他,只好自己反手关上门,脱了鞋往里走。餐桌上点着红烛,摆着酒壶、水果、糕点。

    望过去白露侧躺在沙发上,上身只有薄薄一层透明的抹胸,下身是一条宝蓝色的纱裤——不,那根本不能叫裤子,裤腰和裤脚勉强连着,中间就是几块镂空的薄纱交叠着,垂下来的时候,隐隐能看见她腿心泛着水光。

    程既白站在餐桌前,忽然想起两句诗:“美人红妆色正鲜,侧垂高髻插金钿。醉坐藏钩红烛前,不知钩在若个边。”

    古人诚不欺我。

    他把公文包放下,走到沙发边,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白露在他怀里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睁开眼:“老公,你回来啦?”

    “嗯。怎么不在床上睡?”

    “想给你个惊喜嘛。”

    “看见了,很喜欢。”他把她放到床上,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嘴唇。

    “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想吃你。”

    “哼~你都不夸夸我?”

    “这就是最真诚的夸赞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探。

    “我不要它夸,我要老公夸。我想听老公夸。”

    他笑了一声,贴着她耳朵慢慢念:

    “笔描眉黛春山卧,蓝染裙妆步履跚。”

    “云鬟堕压巫山雾,粉颊新妆雪垄梅。”

    “壁上仙子飘锦绫,云袖舒卷拂星明。”

    “够不够?还要不要听……”

    正要不管不顾往里闯,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周知斐。

    他刚想挂断,白露却眼疾手快替他按了接听,又点了外放,做完这些,她看也不看他,直接俯下身去,拉开他裤子拉链,低下头含住了他。

    程既白只得开口:“什么事?”

    那边顿了一下,才说:“既白,单位安排咱们下周一一起出国,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了?”

    “嗯……那边挺冷的,你现在住的地方有厚羽绒服吗?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白露,她忽然使坏,用力吸了一口。程既白没忍住,哼了一声。

    被那边周知斐听见了。

    再开口时,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老公,我很想你。”

    这句话一出,三个人都愣住了。程既白第一反应是去看白露——她已经停止了吞吐,直接吐了出来,下了床,坐到沙发上去了。

    坏了。

    他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衣服不用你cao心,没事我挂了”,也没等那边回话,直接挂断。裤子都没顾上提,追到沙发边把她转过来——果然又哭了。

    “好卿卿,是她自己要叫的,我一个字都没应她。”

    “你们要一起出差?”

    “单位安排的,不止我和她,还有好多人。你放心,我绝对不碰她。”

    “可她是你老婆。她就是你老婆。”白露哭出声来。

    “马上就不是了。再等等,马上就不是了。”

    他把人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哄着。她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就会哄我。”

    “哄你也不对,不哄你又要做孟姜女。我的好卿卿,你告诉老公,到底要让老公怎么做?嗯?告诉老公好不好?”边说边把她抱起来,嘴唇去吻她的眼泪,趁她没注意,jiba直接怼了进去。

    饿了五天的命根子,终于吃到rou了。说什么都不如做一次来得实在。

    他又抱着她往床边走,边走边往里顶:“卿卿,几天没吃老公了,想不想?”

    “想……程既白,我好想好想你。”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让自己进得更深。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把她送进自己嘴里。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像藤蔓绕着枝。

    不过瘾,他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跪趴着。腰窝陷下去,屁股翘起来,明明白白邀着他进。他毫不手软,一捅到底。

    “啊……老公,太深了……”

    他扇她屁股,脑子里浮现那天视频里的画面——她插着按摩棒,一团白在水里晃荡,不能想,一想眼睛都红了,低头一口咬在她屁股上,见了血。

    “啊——老公,卿卿要死了——”

    他虽松了口,腰上却使足了劲往里cao,嘴上也不饶人:“干死你个sao逼,让你乱吃东西,让你在外面偷吃……干死你,cao,sao屁股,老子干不死你……”

    越骂越疯,好像真看见了她在外头偷人的样子。那画面不敢想,一想他就把jiba抽出来,发了狠地插进她屁眼。

    许久没被碰过的地方被这么一闯,刺激得她一阵猛缩,绞得他头皮发麻。cao,这sao货这么会夹。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夹疼老子了,cao烂你这个sao屁股。”

    “啊——老公,老公,我……”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卿卿怎么了?”

    她喘着气,声音碎得不成句:“须……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最后那一刻,他贴着她耳朵轻轻说:

    “   卿若负心,吾效苌弘之血,与卿同归于凄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