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汽车旅馆四人轮爆我后X

票上推了一下，推得那一叠散开两张，散开的两张飘在地上，飘在地上被苏建志的助理捡起来——助理什么时候上来的我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站在门的左边，站在看得见蔡宗玮肚子的那一边，手里那台笔记型电脑亮着，亮的冷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两千二。」阿岳说。

    「两千二。」

    「两千二你今天还完。」

    「今天我还完。」桐生从polo衫的口袋里拿出一叠很小的钞票，钞票在他手里被数出声，一百、两百、三百，数的速度跟林小姐错开，错开成一个很难听的拍子，「一千八。」

    「一千八。」

    「一千八剩下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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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我出。」蔡宗玮说。

    「你出你零。」林小姐说。

    「我零我出四百。」

    「四百你明天还。」

    「明天我扣。」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扣不到我记。」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床头柜上敲了两下，敲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桐生这时候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本子的某一页上按着，按着那一页他把它递给苏建志。苏建志接过去，接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本面上压了一下，压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更深一块。他往下翻，翻到下一页，下一页是一列数字，数字很小，小得要把纸举到眼前才看得清。他把本子举到眼前，眼睛眯起来。

    「这一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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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列是次数。」桐生说。

    「什么的次数。」

    「后xue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