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汽车旅馆四人轮爆我后X

一口气。

    「你的这里。」他说。

    「哪里。」

    「你的这里。」他的手掌在我腰上往上推，推到胸口，推到那两颗被压扁的奶子，推到左边那一颗，左边那一颗在他掌心里被他捏住，捏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我rutou上刮了一下，刮得我的rutou在他指腹上立起来，「你的这里今天开了。」

    「今天开了。」

    「今天开了因为昨天整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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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开了因为昨天整只手，明天要五根。」

    「明天五根。」

    「明天五根，明天量硬。」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整个人在柜台上往前滑，滑得我的后脑撞在那台果汁机的外壳上——柜台没有果汁机，撞的是那台印表机，撞出一声很闷的响，响得印表机亮着的橘灯闪了一下。

    「离职单。」我说。

    「离职单。」他重复一遍，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整个人在柜台上往上滑，滑得我的后脑撞在印表机的外壳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

    「三万八。」我说。

    「三万八。」

    「三万八我出。」蔡宗玮说。

    「你出你零。」林小姐在柜台后面说。

    「我零。」蔡宗玮把平板放在柜台上，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皮面上推了一下，「我零我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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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什么。」何柏棠问。

    「签你的离职单经办。」

    「你经办。」

    「我经办我扣。」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扣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房间在二楼，二楼要过一道外廊，外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