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五个？」

    「五个。」

    「五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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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一起。」

    「五个一起我付多少。」

    「不说数字。」

    「不说数字我记不住。」

    「记不住就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我不用开会。」

    「不用开会。」

    「不用开会我失业。」

    「失业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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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我？」

    「养你的手。」

    「我的手要被人握。」

    「握。」

    「握了就不酸。」

    「不酸。」

    苏建志躺在白的下面，躺在灯下，灯把他的脸照得很白，白得他眼下的青影都不见了，不见了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像消保官，像一个刚做完最后一组的人，瘫在垫子上等人帮他收杆。

    「收杆。」

    「嗯。」

    「你帮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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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收。」

    「收了明天见。」

    「明天见。」

    「明天见你叫我。」

    「叫你。」

    「叫我我就来。」

    「你来。」

    「我来要带笔。」

    「带笔。」

    「带笔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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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

    「签什么。」

    「签你。」

    「签我？」

    「签你。」

    「签我算不算。」

    「算。」

    「算的话扣多少。」

    「不扣。」

    「为什么不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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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是消保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