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走过来时她把名册从机器脚架旁边捡起来，捡起来压平，压平时她的手掌在苏建志的背上推了一下，推得像抹平杠铃杆上的镁粉。

    她推的那一下手掌压过苏建志背上的汗，汗在她掌心留下一层亮，亮在她手掌上反着灯，反得像刚摸过机油。

    「名册。」

    「名册。」

    「名册上有人。」

    「有人。」

    「有人也要签。」

    「签。」

    「签完继续。」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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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跪回原来的位置，跪在两个深色的方块上，方块在她膝盖下面发出很轻的一声，轻得像一张纸被慢慢撕开。

    苏建志在这时候第三次硬，第三次硬得他自己都愣了，愣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灯下睁得很大，大得眼白上有一层很薄的水。

    「愣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舒服。」

    「舒服。」

    「舒服你就夹。」

    「夹。」

    「夹了射我背上。」

    「射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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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你背上算不算。」

    「算。」

    「算的话扣多少。」

    「不扣。」

    「为什么不扣。」

    「因为你是消保官。」

    「消保官不扣。」

    「消保官不扣，你写报告。」

    「写报告我写。」

    「写报告你要写我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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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五个。」

    「写五个你手会酸。」

    「手酸桐生按。」

    「桐生按。」

    桐生从机器旁边过来，过来时他手上端着一瓶水，水递给我，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