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得像一台调好的单缸机。 苏建志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时候被四种声音盖住,盖住的是撞的声音、湿的声音、名册被膝盖压皱的声音、林小姐数钱的声音。 四种声音混在一起,混成一团,混得像修车时几种工具同时响,响到最后分不出哪一种属于哪一个人。 灯是白的,白炽灯在头顶晃,晃的影子在墙上,墙上的影子是一堆叠在一起的身体,叠得像一台拆开的引擎摊在地上等人装回去。 承翰先撑不住,撑不住时他的舌头从苏建志的大腿内侧抽出来,抽出来时带出一声很响的吸,吸得苏建志的腿一抖,抖得承翰整个人往后倒,倒在名册上,倒在裂开的另一半上。 「名册。」 「名册压皱了。」 「压皱了也是名册。」 6 「压皱了林会计要说。」 「她说我。」 「她说你。」 林小姐没抬头,没抬头的时候她的数钱声停了一次,停一次里她说了一句。 「别弄名册。」 「不弄。」 「不弄就射嘴里。」 「射嘴里。」 承翰的yinjing抵在苏建志的嘴边,抵得苏建志的嘴唇自己张开,张开时他的舌头伸出来,伸出来的舌面平,平得像一块没上油的踏板。 「深一点。」 6 「不会。」 「何柏棠教。」 何柏棠把承翰的腰往前送,送得承翰整个人贴到苏建志脸上,贴得苏建志的鼻子被压进耻毛里,耻毛硬,硬得像机车脚踏上的防滑钉,蹭在鼻翼上,蹭得苏建志打了个喷嚏。 「脏?」 「不脏。」 「你鼻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