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有茧握得舒服。」 「舒服?」 「舒服。」 4 「舒服你就夹阿岳。」 「夹。」 「夹了射我手里。」 「射你手里。」 「射哪儿都行。」 「射你手里。」 「射我手里也算课?」 「算。」 「算的话扣多少。」 「不扣。」 50页 「为什么不扣。」 「因为你是消保官。」 「消保官不扣?」 「消保官扣了你要写报告。」 「写报告我写。」 「写报告你要写我们四个。」 「写四个。」 「写四个你要写很长。」 「写很长我写。」 「写很长你手会酸。」 5 「手酸你们按。」 「按。」 「按了就不酸。」 「不酸。」 阿岳动,动得深,深得每一下都撞在苏建志的腺上,撞在腺上时苏建志的脚趾在我胸口上张开,张开得五个脚趾在我的胸肌上抓出五道很浅的红痕。 「抓了。」 「抓了。」 「抓了说明你到了。」 「没到。」 「没到脚趾不抓。」 5 「脚趾抓是阿岳撞得准。」 「撞得准。」 「撞得准你就让他撞。」 「让他撞。」 「撞到你射。」 「射。」 「射哪儿。」 「射你手里。」 「射我手里。」 承翰的嘴在他大腿内侧,舌头舔着那道亮痕,舔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