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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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了你会停。」

    「不停。」

    「不停你就撞。」

    「撞。」

    「撞得响。」

    「响。」

    节奏起来，起来之后是两短一长，两短一长像机车换挡补油，补油的时候排气管突突两下，突突的声音在空店里撞在墙上，撞回来变成一层很薄的回声。

    何柏棠的手在苏建志的胸口上，手掌压着rutou，压着不让它出来，压得rutou在掌下硬成一颗很小的硬粒。

    「硬粒。」

    「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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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念。」

    「你不念你也知道。」

    「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要射。」

    「射哪儿。」

    「射你嘴里。」

    「我嘴里？」

    「你嘴里。」

    「我签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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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了一下午的嘴最该装东西。」

    何柏棠低头，嘴含住苏建志的yinjing，含得很深，深得他的鼻尖抵着苏建志的耻骨，耻骨上的皮肤被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

    苏建志的手被绑着，绑着的手不能抓头发，不能抓头发他就用下巴压，压得何柏棠的头顶进他的喉咙，压得何柏棠的喉咙收缩，收缩时他的喉结在苏建志的下巴下面滚了一下。

    「滚了。」

    「滚了。」

    「滚了说明你咽。」

    「我咽。」

    「咽了再来。」

    「再来。」

    承翰跪在苏建志的腿侧，跪的位置在大腿内侧，跪得他的膝盖压着名册的另一半，压得名册从中间拱起来的那座小桥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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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