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抓得住。」 「抓不住。」 「抓不住就绑。」 「绑什么。」 「绑你的手。」 「绑我的手干什么。」 「绑了你就只能响。」 阿岳从工具箱里拿了一条东西,是一条旧的绑带,绑带是机车行绑货用的,带面上有机油的印子,印子黑得像干了的血。 他把绑带绕在苏建志的手腕上,绕两圈,绕的时候带面的油蹭在苏建志的手背上,蹭得那道灰变成两道。 「绑得紧?」 3 「紧。」 「紧了手会麻。」 「麻了更响。」 「响什么。」 「响给你听。」 苏建志的手腕被绑在一起,绑在腹前,绑得他的手压在自己的腹肌上,压得腹肌的形状从带子下面顶出来,顶成两块很硬的凸起。 「硬。」 「硬。」 「硬的人被绑了也硬?」 「被绑了更硬。」 3 「为什么。」 「因为不用自己撑。」 「不用自己撑你撑什么。」 「撑你们。」 「撑我们四个?」 「撑四个。」 「撑得住?」 「撑得住。」 「撑不住我们不停。」 「我知道。」 3 「知道就好。」 我把他的裤子解了,解的时候他的腿并着,并得我的手指被夹在布和皮肤之间,夹得我的指腹压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薄,薄的皮肤下面是跳的脉。 「脉跳。」 「别念。」 「不念。」 「你不念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