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J跳蛋玩阴蒂,c吹到喷不出来,被夹着跳蛋的死对头气得头疼
的时候,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带遥控器的跳蛋,他把跳蛋拿在手心,遗憾地看了又看,又回头盯着床上那颗金色的脑袋。 最终,那种隐藏在他身体伸出地施虐欲又占了上风,他使坏似的重新跪在亚恒的腿间。柏德温轻车熟路地打开亚恒的大腿——看起来仅仅是一晚的调教,亚恒的身体已经对这个动作相当熟练了,他顺从地敞开腿心,被柏德温垫高了腰。 现在的亚恒就像一个柏德温爱不释手的娃娃,可供他随意摆弄,脸上却还始终带着恬静的神情,柏德温喜欢他这副样子,然而却不常能在平日里见到,他忍不住凑上去,轻轻亲了亲睡梦中人的嘴角。 手上却拿出了早已蓄谋已久的跳蛋,他直接打开最大档,把嗡嗡跳动地跳蛋死死抵在没有任何保护的sao蒂上。 “唔唔...”几乎是在碰上的瞬间,亚恒的腰无意识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被拨开的逼口xuerou抖动着,淅淅沥沥地向外呲水。 这个夜晚金发青年潮吹太多太多次了,所以无论柏德温是把疯狂跳动的跳蛋死死按在他的阴蒂上,还是用舌头舔弄他的rutou,他都没能再潮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那些sao水始终是稀薄的,到最后喷也喷不出来了,只能温柔地向外流水。 “真没用。”柏德温撇了撇嘴,放开了欺负他阴蒂的手,可是眼神却不自觉地像能淌出蜜来。 真可爱。被cao翻的亚恒就像一只肚子破了、漏了陷的糖包,不断流出甜蜜的汁水,还要问要吃他的人自己要怎么办。 想到这儿,柏德温总算良心发现似的翻身下床,给快要脱水的亚恒喂了水,眼见青年的皮肤有些发烫,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