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挨拳头不躲

在自己肚子上，guitou流水。

    他看见了，笑。

    他说沙袋也硬。

    我说我是人。

    他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沙袋。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顶进去。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围绳上，绳子弹一下又勒回来。

    我说铁哥你轻点。

    他说擂台上不兴轻点。

    他从角斗士的凳子上摸出一根护齿，塑料的，软的。他抹了油，塞进我嘴里。

    我说唔——

    我说这是护齿。

    他说嘴里也得护着，这叫双龙入洞，后庭一根，嘴里一根。

    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根护齿被我咬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他小臂上。

    他另一只手从我肚子下面绕过去，攥住我前面那根，往下撸。他手上有茧，撸得我皮疼。

    我说铁哥你手上全是砂纸。

    他说砂纸才磨得出活。

    他掐住我胯，撞了二十几下，撞得我膝盖软，整个人挂在绳上。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他小臂上，射得他一躲，把手从我后庭里带出来，油拉成一条线。

    他没拔jiba，他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白浆混着按摩油往外流，流到我大腿上。

    他把我从绳上放下来，让我趴到擂台角上，把腿架到第二道绳上。

    他从后面顶我后庭，同时把我嘴掰开，把jiba塞进来。

    我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他说我这叫换着来。

    他在我嘴里射了第二次，射得我喉咙一紧，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