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塔吊二十米C到尿失
往后推到底,把我裤子往下扯到膝盖。 她说白天不许硬,硬了扣钱。 我说姐我在开吊。 她说开吊稳当,你后头夹着东西手才不抖,这是你哥说的。 她抹了凡士林,把手掌往里压。 她手掌宽,虎口上有一层硬皮,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叫得对讲机里有人回话。 我说姐下面有人。 她说下面那帮人听得见你挨拳,听不出你在挨什么。 她说这叫拳交,工地上叫打扣件。 她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滴在驾驶室的踏板上。 她从cao作台底下摸出一根东西,是对讲机的话筒头,头上包了胶布。她抹了凡士林,塞进我嘴里。 她说嘴里也别空着,这叫双龙入洞,后头归姐,嘴里归电台。 我说唔——唔唔—— 她说唔什么,调度说话你得听着。 对讲机响了,调度说八号吊,起钩。 我含着话筒头把杆推上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调度说八号吊你嘴里有东西? 我姐按下送话键,说八号吊配合检查,继续。 调度说好,检查继续。 吊钩升到半空,我姐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cao作位前面,从后面撞。 驾驶室晃,二十米高的地方晃,我两条腿跪在踏板上,膝盖压着cao作杆,塔吊跟着转。 她说甘八,你转,我撞,转一圈撞十下。 我说姐我转不动。 她说你转得动,你开了十一年。 我推着杆转,塔吊在天上转,我在两平米里被人撞着转。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踏板缝里。 第二次射在我姐手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