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分别
的客厅内。 桑明朗收到消息,略无奈地看了眼焦急如焚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的父亲,“爸,浅浅喝醉了,在隔壁沈寒御的房间里睡了。” 桑鹏程愣住,良久,长长叹气。 这个女儿啊,让他怎么说才好。 就她这般剪不断理还乱,怕是回了粤城,和沈寒御之间,也会牵扯不清。 难得装一次醉,桑浅浅抓住机会,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 说她当初被关在小院,如何想念沈寒御,得到沈寒御出事的消息时,又是怎样存了破釜沉舟的心,偷偷采集花园里铃兰的毒汁,骗阮承喝下。 说她曾经的那个噩梦,梦里,她是怎样因为沈寒御迟迟不愿离开,所以才昏迷了那么久,她说起和沈寒御的上一世,说起她如何又重生成了桑浅浅,和沈寒御再度相逢. 只可惜她的这些话,落在沈寒御耳边,便自动当做了她喝醉后的醉话,并未当真。 可桑浅浅却是越说越伤心,眼圈都红了,“他以前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他还说,他喜欢的人,只有我。可是他现在说不爱就不爱,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脸贴着他的手掌,泪水流个不止,沈寒御只觉掌心湿漉漉的凉。 薄唇动了动,却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他抬手,无声地轻抚着她的肩膀,桑浅浅再也忍不住,哭个不住。 本就是昏睡多日初醒的人,精神不济,又加以今天情绪几起几落,过度消耗体力。 桑浅浅抽泣着,在倦意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慢慢睡着了。 沈寒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