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王妃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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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王妃要进来,我猛地推开王爷那还带着温热掠夺感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王妃看到这副模样! 我顾不得浑身酸软,连滚带爬地翻下榻。身后的王爷却依旧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模样,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从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如惊弓之鸟般在屋里乱撞。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月白色的衣襟,语调清冷,仿佛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 我顾不得许多,提着裙子便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棂,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全然忘了身后裸露的翘臀。“王妃jiejie!”我努力平复着气息,王妃见我竟从书房侧窗探出头来,眉宇间染上一丝狐疑:“阿宁,你怎么从那儿出来?” “我...王爷哥哥正教奴家诗词,人家实在是无聊,想透透气...” 我就这么半趴在窗台上,腰肢塌陷,那一对被王爷蹂躏得红晕未消的翘臀,正堪堪撅起,在大敞的窗内一览无余。那如玉般的色泽在龙涎香的烟雾中晃动,甚至还挂着王爷方才留下的、晶莹的、没来得及擦净的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王爷坐在榻上,恰好能将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窗外戏”尽收眼底。他并未出声拆穿,只是好整以暇地放下了书卷,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膝头上,目光玩味地在那抹雪白上流连,眼底那抹斯文败类的笑意愈发浓重。 王妃在距离窗棂仅一步之遥处停下了脚步。她身形极稳,像是一株劲拔的苍松,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在日光下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英气。 我半个身子软绵绵地趴在窗檐上,领口散乱,眼神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带着几分迷离的潮红。看着她那张精致帅气、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我对着这英气的面孔痴痴地笑了起来。 王妃上前牵住我的手,见我满面潮红的模样,眼底的冷冽早已被担忧取代,她俯身往前凑了凑,英气的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声音低柔得像是要把我心底的秘密都给勾出来。 “阿宁可是累坏了? ” 她另一只手怜惜地抚上我的脸颊,替我擦拭额角那一层细密的香汗。 见jiejie靠近 我便往jiejie怀里贴。 我身后的王爷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在王妃怀里摇摇欲坠却又求死不能的状态。 他那双常年持重的修长手指,在那宽大的窗檐遮掩下,正极其恶劣地在私处打着转。他感受着我因为王妃的靠近而剧烈收缩的媚rou,那种极度的紧致和战栗让他眼神里的暗火愈烧愈旺。 “jiejie……我……”我被王妃拉着手,身体却在王爷的掌控下不断地向前挺送,那种被两股力量拉扯的禁忌感让我几乎疯掉。我只能借着力气,整个人几乎半挂在王妃的胳膊上,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沉稳的英气,嘴里呢喃着破碎的话,“阿宁不累……就是……就是想jiejie了……”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凝视着王妃那张英气勃发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缓缓将她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jiejie……” 我柔柔地吮吸着,舌尖轻巧地在那指腹的上打着圈,眼底满是依赖与勾引。王妃显然没料到我在这青天白日下、在王爷的书房窗前,竟敢如此大开大合地撩拨她。她先是一僵,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两簇名为欲念的火苗,英气的眉眼间闪过一抹失神。 王妃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开,湿糯的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阵战栗。她的手指甚至在我口中加重了搅动的力度,那双英气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带着戏谑与沉沦。 “坏东西,也不怕王爷发现?” 王爷冷笑一声,那是斯文败类彻底撕破伪装后的暴虐。他没有任何犹豫,借着那一地泥泞,将那早已胀大到狰狞的巨物对准那处被撑得通红的小口,腰腹猛然发力,如同一柄重剑破关,狠狠地、彻底地捅入了最深处。 “呜——!!!” 由于王妃的手指还在我口中肆虐,这一声凄厉而极致的呻吟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串绝望又欢愉的闷哼。 在王妃眼里,以为是我受不住耳尖撩拨的动情。 王妃看着我那双溢满生理性泪水的迷离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戏谑的弧度。她轻笑一声,手指在我口中不轻不重地勾弄着,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要忍住哦。” 她英气的面容此时染上了几分邪肆,温热的舌尖不仅仅是舔舐,而是带着惩罚性地在耳上吮吸。 她的手更是大胆地顺着我那早已散乱的衣领探入,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干燥与薄茧,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战栗不已的红樱。 “唔……jiejie……别……” 我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攥着窗台。那股来自胸口的电流与耳后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而我身后的王爷,在那暗影重重的书房内,攻势却愈发变得如狂风骤雨。 “呜呜呜...~” 潮起,我在jiejie怀里极力抑制着声音,全身颤抖着。她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笑意愈发浓烈。 “我阿宁这么乖,必须我亲自教。” 说罢 她便要从正门进来。 我猛地挣开王爷那双正欲索取的手,身体像失了魂似的从窗檐上缩了回来,提着裙摆,胡乱将那早已被扯开的带子打了个结。只见我刚落地,王妃已打开了门,“王妃jiejie~”我娇柔地立马扑进jiejie怀里,实则是腿软站不住了。 “哎哟……” 王妃的手下意识地揽住我的细腰,顺势一托。 这一托,正正好好按在了我那刚承受过疾风骤雨的臀rou上。 她挑了挑那双英气的眉,并未松手,反而像是惩罚我方才的“调皮”一般,在那软rou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在此时,王爷那清冷如碎玉落地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妃怎么来了。”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长榻上,修长的指尖若无其事地翻动着那卷枯黄的古籍,月白色的袍摆遮住了榻上那点点未干的狼藉。他抬起头,眉目如画,那副斯文儒雅的神情里瞧不出半点方才在窗后疯狂索取的阴鸷,只有一种世家公子的矜贵。 王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而玩味的笑。她没松开怀里的我,反而更紧地将我往她那英气勃发的怀抱里按了按,抬头迎向王爷的目光:“王爷的诗书过于枯燥,我知道阿宁更想让我教。”说罢, 她坐到书案前 拉着我坐在她腿上。 王妃左手随手从案上拾起一卷兵法,右手却不安分地环过我的腰,修长的指尖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划着圈,嗓音低沉得像是在我心尖上摩挲: “王爷那些‘克己复礼’的圣贤书,听得人昏昏欲睡。阿宁,jiejie教你些实用的——比如这‘攻城略地’,最要紧的是寻到那处死xue,一击即中。” 她说这话时,手已向我私处寻去,我面红耳赤,抓着jiejie的手腕想阻止 这绵薄之力却阻止不了。 王爷并未理会,重新拾起了那卷残旧的古籍,但余光还在偷偷留意。 “阿宁,jiejie教你,我念一句 你跟一句。” 我羞红了脸,在王妃jiejie怀里,往王爷那看去。 “阿宁,专心些。”王妃察觉到我的失神,她俯下身,guntang的呼吸拂过我的颈窝,那只在隐秘处作乱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那处最敏感的凸点上狠狠一弹。 “啊……唔……”我身体猛地向上一挺,脚尖绷得笔直,被迫承受着这种令人眩晕的刺激。 “跟着jiejie念。”王妃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那只手继续在那泥泞中深潜,带起一阵阵粘腻的声响。 “‘攻心为上……’”她一边念着兵法,一边用指尖在那肿胀的花心处打着转,恶意地试探着那媚rou。 我咬着下唇,眼神涣散,看到王爷冷淡又透着戏谑的目光。我羞辱地别过头去,只能颤抖着嗓音,和着那羞人的水声,断断续续地重复: “‘攻……攻心……为上……’” “‘攻城为下……’”王妃邪肆地勾起唇角,那只手猛地在那深处一抠,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方才王爷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 “啊!哈……‘攻、攻城……为下……’jiejie……求你……” 王妃的手指搅动得愈发凶猛,她将我的腿分得更开。 王爷终于舍得抬眼,他合上书卷,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双如深潭般的凤眼里,妒意与yuhuo交织,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书案走来。 “王妃教得好。阿宁似乎,要比先前认真许多。” 王爷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尖上。他并没有将我从王妃怀中夺走,而是姿态优雅地立于王妃身后,微微俯身。那宽大的月白色袍袖垂落在王妃的苍青色胡服上,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却将我这方寸之地彻底封死。 “呜……嗯……”我被王妃顶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王妃用膝盖死死顶开。 王爷见状,眼底的暗火猛地一沉。他伸出那只撑在案几上的手,指尖微凉,竟缓缓抚上了我因羞辱而紧咬的下唇,用力一按,迫使我露出了那排细碎洁白的牙齿。他纤长的手指塞入我的口中,同时王妃jiejie还继续读着,“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 可就在她念到这四个字时,藏在裙摆底下的右手猛地在那处红肿的嫩rou上一拨,我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王爷那根带着淡淡松香气息的手指,正不容置疑地横在我的齿间。他微微弯腰,垂下的长发几乎与我的纠缠在一起,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里满是玩味。他修长的指尖在我舌尖上缓慢地按压、搅动,感受着我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的战栗。 “阿宁,跟着王妃念。” 他低沉地诱导着,指尖在那柔软的口腔内肆意侵占,像是在检查这件精美的瓷器是否有任何瑕疵。 我被迫张着嘴,承接着王爷的指尖,喉咙深处溢出微小的呜咽。身后是王妃那指尖带来的钻心酥麻,前方是王爷充满占有欲的掠夺。我拼命压制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yin靡: “唔……‘故……故善战……唔嗯……立于……不败……’” 因为嘴里含着王爷的手指,我的咬字含糊不清,甚至带着一丝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发音,舌尖都不得不蹭过王爷的指腹,那种亵玩感让我几乎要在王妃怀里崩溃。 就这样 高潮再次涌来,双腿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紧紧缠绕在她的腰侧,每一寸媚rou都在疯狂地吸吮、颤动,将那股灼人的快感尽数喷洒在王妃的手指上。 王爷站在我身后,亲眼目睹了我这副在王妃怀里彻底崩溃、溃不成军的放浪模样。 他眼底那抹斯文败类的阴鸷瞬间被翻涌的妒意取代,在那晶莹的银连从我唇齿间抽离的刹那,他俯下身,柔软的唇和我贴上,舌头交织着。 王爷缓缓抽离了那纠缠已久的深吻,他动作优雅地直起身,顺手在那凌乱的书案上理了理袖口,面上的情欲散得干干净净,眨眼间又变回了那位两袖清风、斯文儒雅的贵公子。 而我,此时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王妃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那抹生理性的泪水还未干透,双腿因为脱力还在那苍青色的胡服上微微抽搐。“学得如何了?”王妃看向我,英气的眉眼间依旧透着那股世家传人的清冷,语气矜持而从容,似乎刚才在那窗前和书案上的荒唐博弈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既然功课做完了,臣妾便带她回后苑了。这丫头身子骨弱,再教下去,怕是连明日的请安都要迟了。” 王爷重新坐回那张长榻,随手拾起一卷书,嗓音如碎玉落地,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清朗:“王妃自便。” 他翻过一页书,清冷的目光从书卷上方越过,似笑非笑地在我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扫了一下。 走出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王妃直接将我抱起 大步流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