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生活总是如此痛苦吗?(避雷路人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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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曾经有名字,大概六七年前。 那时他还是某个显赫家族里的小少爷,刚分化成Omega,家人们为他庆祝,在联姻对象名单中择选着未来。 日子像温吞的水流,他安静地等待着成为某个Alpha的伴侣,在贵族学校里学习插花,烹饪,钢琴,那些用以陶冶性情,完美契合一个贵族Omega身份的技艺。 落地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时间在平静和幸福中流淌。 直到帝国警察将他从琴声悠扬的教室带走。 他惊慌失措,却未反抗,心底还相信那庞大的姓氏能遮蔽一切风雨,然后,在审问室刺目的灯光下,他听到了母亲与父亲自杀的消息。 他的家族被卷入政治漩涡的中心,随着新帝国主席的铁腕上台,一桩桩或明或暗的违法产业与秘辛被翻出清算,再然后,他和两个哥哥的脖颈上,被扣上了冰冷的金属颈环,标记为“序列体”——比贫民窟的尘埃更卑贱的存在,属于国家的财产,奴隶。 唯一可悲的“好消息”是他们不是Alpha,不必被强制送上血rou横飞的战场。但……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 后巷狭窄而污浊,霓虹灯破碎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色块。 GX779被一股蛮力狠狠掼在粗糙的墙面上,潮湿的霉斑味钻进鼻腔,一只手死死抓着他后颈的颈环,另一只则在他身上胡乱揉捏。 “……套子在口袋里。”他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 放在几年前,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如此平静地面对一场强暴。 “嘿嘿……懂事。”身后传来Alpha粗鲁的笑声,那只手伸进他破旧工装裤的口袋,掏出一连串的套子,足有七八个。 “啧,”Alpha嘲弄地吹了声口哨:“你是有多sao?带这么多出门?” GX779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面前的灰色墙皮上,心湖死寂,不起微澜。 裤子被粗暴地拽下,下一刻,一根裹着橡胶薄膜的yinjing蛮横地挤入他紧窄的臀缝。 GX779默默深吸了一口带着酸臭味的空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rou,极其顺从地打开身体,让那根异物得以侵入。 ……他没到发情期,对方也毫无怜惜,粗暴的将他脆弱的肠壁狠狠撑开,腰肢被顶得阵阵发颤,尖锐的疼痛沿着脊椎蔓延。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他明天还得去流水线上工,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麻烦,当好这件泄欲的工具,绝不能激起对方任何额外的兴趣,无论是施虐欲,还是别的什么。 啪!啪!啪! rou体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单调而刺耳。 臀瓣被撞得通红,他双手死死撑在墙面,避免自己的脸被按在那粗糙的表面上磨破,尽管早已不在意这副皮囊,但一个外表带伤的序列体,连在酒吧端盘子这种相对“体面”的活计都找不到。 “爹的,cao死人呢?不会叫?”身后的Alpha不满地低吼,动作更加凶狠。 “……啊……啊……啊……”GX779张开干涩的嘴唇,挤出毫无起伏的喘息,机械地迎合着身后每一次撞击的节奏。 终于,Alpha在他体内成结了,粗大的结死死卡着他的肠道深处,GX779依旧毫无反应,他的yinjing软垂着,和他整个人一样死气沉沉。 漫长的射精过程里,他依旧保持着安静和乖顺。直到对方抽离,那裹着避孕套的yinjing前端已经积攒了鼓鼓囊囊一包jingye。 GX779背对着他,听着身后窸窣的动静,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下一刻,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猛地浇在他赤裸的屁股上,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GX779微微偏过头,眼角余光瞥见Alpha正用力挤压着那个套子,把里面的jingye一股脑挤出来,像在给一件物品打上标记。GX779立刻收回了目光,任由那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只要不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随便吧。 他没有钱去买事后阻断药,更负担不起治疗的费用,工作缺席哪怕一天,都可能立刻被替换掉,那会让他的处境滑向更深的泥潭。 终于,对方挤完了,甚至还掏出个人终端,对着他沾满jingye的屁股拍了几张照片,GX779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把头埋得更低,只留给他一个带着颈环的后颈和乱糟糟的发顶。 Alpha提上裤子,脚步声消失在巷口,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天谢地。 GX779麻木地提起自己破旧的工装裤,系好,平静地走出这条散发着霉味的小巷。 他拐进一片被巨大阴影笼罩的贫民区边缘,钻进一栋外墙布满污渍和涂鸦的蜂巢式廉租公寓,电梯早已报废,他沉默地爬上七楼,用指纹打开一扇铁门。 门后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空气里弥漫长期通风不良的沉闷气味。 一张窄小的折叠床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面,上面堆着一条灰色的薄毯,床下有着几个塑料收纳箱,算是衣柜,一个嵌在墙上的简易微波炉和一个小水槽就是厨房。 唯一的窗户是墙上巴掌大通风口,只能看见对面的大楼,透不进一丝自然光,这里压抑得像个金属棺材。 不,严格来说,这棺材也不全是他的。 作为序列体,他连租用这种贫民窟角落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格子间,是他借用了一个Beta平民的身份信息才租下来的,代价是,每月除了800信用点的房租,他还要额外支付给那个Beta 200信用点,或者……让他cao一次,GX779通常选择后者。 水流从锈蚀的龙头里淅淅沥沥地淌出来,即使把热水阀拧到极限,也只是勉强带点温吞的暖意。 GX779站在布满水垢的狭小淋浴间里,拿起一块廉价的香皂从头搓到脚,泡沫在苍白的皮肤上堆积又滑落,重点清洗着屁股和大腿根,那里还残留着粘腻的jingye痕迹,他手指用力地擦洗,皮肤被搓得发红。 接着,他蹲下来,用同一块香皂开始搓洗那条沾了污秽的工装裤和内裤,浑浊的泡沫顺着水流冲进地漏。 洗完后,他用一条薄的能透光的毛巾擦了擦身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洗好的衣服被他挂在浴室一根金属杆上,狭小的空间里水汽弥漫,他不知道这些衣服要几天才能干透,也许到时候还得穿着半湿的裤子去上工。 回到卧室,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床边沿,从床底收纳箱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沉默地啃着,饼干入口瞬间化为渣子,粉末刮过喉咙,没有任何味道。 大块吃完了,他举着包装袋对着嘴使劲抖了抖,吃完最后一点碎屑后,他掀开毯子躺了下去。 墙壁的隔音形同虚设,隔壁激烈的争吵声像锥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咆哮与哭骂,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GX779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渗水的污渍。 他睡不着,但毫无办法。身体很累,精神却像一根绷紧的弦。 一般的序列体,会被塞进政府提供的集体宿舍,但那不过是些巨大的金属集装箱改造的牢笼,里面塞满了上下铺,提供24小时的热水与免费的电。但GX779知道,如果你不想在深夜被轮番强暴,成为公共便器,最好还是想尽办法弄一个属于自己的,哪怕是这样不堪的房子。 颈环上的微光屏每月初都会强制扣除2500信用点。 这是序列体必须缴纳的“社会管理费”,或者说,是允许他们苟延残喘的罚款。 如果交不上这笔钱,他就会被系统判定为丧失基本生存能力,然后被强制“收容保护”起来。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被送进“救助中心”,成为一个纯粹的生育机器,被强制发情,强制受孕,强制生产……直到身体彻底报废。 罚款2500,房租800,每天最廉价的营养膏和合成食品,为了接收工作指令的最低档通讯费,还有这格子间里永远在计费的水电费……GX779每月必须赚到至少4200信用点,才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仅是活下去,没有丝毫体面可言。 为此,他每天必须打三份工,天没亮就去垃圾处理站分拣,下午在自动化工厂流水线上做机械臂无法完成的精细活,深夜再到酒吧的后厨清洗堆积如山的杯盘,每一分钟都被压榨殆尽。 所以,他现在必须睡。 哪怕隔壁的噪音还在响,哪怕身体还残留着被侵入的钝痛。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陷入沉睡。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他必须再次醒来,投入那永无止境的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