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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插入,rou体觉醒

    一个月后,林氏集团决定赞助一场在江南古镇举办的“非遗文化季”活动。父亲原本打算让薇薇代表家族出席剪彩,顺便和张浩公开秀一次恩爱,稳固两家在商界的形象。

    但薇薇第一次动了小心思。

    她对父亲说:“爸,这次活动周期长,有好几场分论坛,我想全程参与,借机多接触一些传统文化项目,对以后接手家族的文旅板块有帮助。”

    林董事长皱眉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行,但张浩必须陪着你。安全第一。”

    薇薇在心里冷笑:安全?她要的恰恰是不安全的那一点点缝隙。

    出发前一天,她背着父亲改了行程——让助理把她和张浩的酒店改成分开的两间套房,又以“需要静心准备演讲”为由,提前一天独自乘高铁去了古镇。张浩被她用一句“我想先适应环境,你晚点过来就好”搪塞过去。

    高铁到站时已是黄昏。

    古镇叫“烟雨楼”,典型的江南水乡: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河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空气里混着桂花、青团和淡淡的霉湿味,和上海钢筋水泥的干燥完全不同。

    附近有几所中学和职业学校,下晚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骑着电动车经过,书包上还挂着荧光条;再远一点是正在施工的几个工地,夜里机器轰鸣,钢筋敲击声混着民工的喊话和偶尔传来的笑骂。

    薇薇第一次没穿高定礼服。她换了一件最普通的米白色棉麻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间系了根细麻绳,脚上是一双平底布鞋,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连妆都只化了最淡的底妆和唇釉。她站在古镇入口的石拱桥上,看着夕阳把河面染成橘红,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常年压着的石头,轻了那么一丁点。

    她没有助理,没有保镖,没有司机。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只留了一个紧急联系人。她沿着河边慢慢走,路过一家卖手工糖葫芦的小摊,老板笑着问她要不要来一串。薇薇犹豫了两秒,竟然鬼使神差地说:“来一串。”

    糖浆黏在唇边,酸甜的山楂在舌尖炸开。她咬着糖葫芦,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个普通女孩,而不是一件被精心保养的瓷器。

    夜里,她住进了一家临河的民宿。二楼的小木窗推开,就能看见河对岸的灯火和偶尔划过的乌篷船。房间很简陋,只有木床、蚊帐和一张老式书桌,但干净得让人安心。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窗边。手机里还是那些熟悉的视频,但今晚她没有点开。她只是看着窗外,听着河水轻轻拍打青石的声音,忽然有种陌生的冲动——想把身体交给这个夜晚,而不是永远锁在浴室镜子后面。

    她把浴巾松开,任由它滑落到腰间。凉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胸口和腰窝。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伸手去碰自己,而是闭上眼,感受风、听水声、闻桂花。

    那一刻,她第一次没有觉得自己“脏”。

    胸口起伏渐渐平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久违的、几乎陌生的松弛。肩膀不再紧绷,脊背软软地靠着窗台的木框,像卸下了二十八年来所有无形的重量。古镇的夜安静得像一首慢歌,河水声、远处偶尔传来的乌篷船桨声、桂花的甜香……一切都温柔地包围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这里”,而不是被监视、被评判。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凉凉的,带着水汽,钻进肺里,像在清洗什么陈旧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先是轻轻搭在锁骨上,指尖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掠过胸口的起伏。她没有急,没有像以前那样机械地追求“结束”。她只是感受——皮肤在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凉意而慢慢挺立,像两颗被唤醒的小樱桃。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这次不是压抑,而是放松的、带着点颤抖的叹息。

    右手终于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根部。她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用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靠近中心。风一吹,私处微微张开,那股凉热交织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愣住。

    以往她总是立刻捂住嘴,怕声音传出去毁了“完美”。今晚,她没有。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窗边。手机里还是那些熟悉的视频,但今晚她没有点开。她只是看着窗外,听着河水轻轻拍打青石的声音,忽然有种陌生的冲动——想把身体交给这个夜晚,而不是永远锁在浴室镜子后面。

    她把浴巾松开,任由它滑落到腰间。凉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胸口和腰窝。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伸手去碰自己,而是闭上眼,感受风、听水声、闻桂花。

    那一刻,她第一次没有觉得自己“脏”。

    胸口起伏渐渐平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久违的、几乎陌生的松弛。肩膀不再紧绷,脊背软软地靠着窗台的木框,像卸下了二十八年来所有无形的重量。古镇的夜安静得像一首慢歌,河水声、远处偶尔传来的乌篷船桨声、桂花的甜香……一切都温柔地包围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这里”,而不是被监视、被评判。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凉凉的,带着水汽,钻进肺里,像在清洗什么陈旧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先是轻轻搭在锁骨上,指尖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掠过胸口的起伏。她没有急,没有像以前那样机械地追求“结束”。她只是感受——皮肤在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凉意而慢慢挺立,像两颗被唤醒的小樱桃。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这次不是压抑,而是放松的、带着点颤抖的叹息。

    右手终于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根部。她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用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靠近中心。风一吹,私处微微张开,那股凉热交织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愣住。

    以往她总是立刻捂住嘴,怕声音传出去毁了“完美”。

    今晚,她没有。

    她把腿微微分开些,搁在窗台下沿的矮凳上。浴巾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像一朵被遗忘的白云。她左手抬起来,覆上自己的左胸,掌心包裹住rufang,拇指轻轻碾过乳尖。那种轻微的刺痒让她脊背一弓,却不是疼,而是舒服得想叹息。

    右手终于触到阴蒂。她没有猛地揉,而是用中指指腹极慢地、极轻地画圈。圈子小而缓,像在试探自己的边界。快感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像河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温温的、绵长的。

    她闭着眼,脑海里没有那些粗暴的视频画面,只有今晚的风、河声、桂花,还有自己身体的温度。呼吸越来越重,却不是慌乱,而是沉醉。她开始加快一点节奏,指尖从外侧滑到内侧,浅浅探入一点,又退出来,再探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觉得脏。她只觉得……活着。

    当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没有强行停下,也没有咬唇忍住。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不是浪叫,只是纯粹的释放。身体轻轻痉挛了几下,像被风吹过的柳条,然后彻底软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银鳞。胸口还在起伏,脸颊烫得发红,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温度。

    第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洗手、去擦拭、去“清理”一切痕迹。她只是坐在那里,让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消散,让那股湿热留在皮肤上,让风继续吹。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这具身体,哪怕只是一晚。

    自慰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消散,薇薇的身体软绵绵地倚在窗台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指尖残留的那点湿意被夜风一点点吹凉。

    她睁开眼,月光如碎银般铺满河面,古镇的夜晚安静得让人舍不得动弹。可就在这时,胃里忽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饿了。

    刚才那场漫长而缓慢的释放,几乎榨干了她的力气。胃像被掏空一样,咕咕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皮肤泛着事后特有的浅浅潮红。她没有急着裹紧,而是拿起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

    在上海,她从不自己点外卖。助理会提前备好低脂沙拉和蒸鱼,张浩偶尔带过来的甜点也总是精致到像艺术品。可今晚,她忽然很想尝尝“普通人”的滋味。

    她随手搜了附近评分最高的24小时小吃店:一家老字号。青团、桂花糖藕、蟹黄小笼……她点了三样,又加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备注只有四个字:尽快送,临河二楼。

    下单完毕,她才慢吞吞地裹紧浴巾,走进房间换衣服。她挑了件最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领口低垂,袖子宽大,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胸口的弧度和腰肢的线条。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桂花香。

    可身体实在太累了。她倒在床上,枕着软绵绵的枕头,窗外河水拍打青石的声音像催眠曲,没过几分钟,眼皮就沉沉合上。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睡裙的领口因为侧身微微滑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窝和胸口的浅浅曲线。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同一时刻,古镇另一头。

    外卖员老王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从他秃得发亮的头顶刮过。他今年四十五岁,头发早在三十八岁那年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后脑勺一圈稀疏的“地中海”。

    失业前他在上海一家小厂做钳工,厂子倒闭后,他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可老家也没什么活儿干,去年底他咬牙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开始跑外卖。

    今天运气特别差。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他只送了五单。平台补贴低,雨天路滑,单子少得可怜。老婆在微信里发了三条消息:水电费又催了,儿子学校要交补课费……每一条都像刀子戳在他心口。他越想越急,骑车时手都在抖。

    手机忽然震动,新订单跳出来。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老王眼睛一亮——这单离他现在的位置只有两公里,而且备注写得清楚,客户应该在家等。他猛踩油门,电动车发出嗡嗡的响声,朝着古镇深处冲去。塑料袋里的鸭血粉丝汤还冒着热气,青团和糖藕的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自己也饿得慌。

    他不知道,这单外卖,会把他和一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短暂地拉到同一条河边。

    老王把电动车停在民宿门口的窄巷里,雨已经小了,但地面还是湿滑。他摘下头盔,秃顶在路灯下反着光,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喘着粗气,低头看手机:送单倒计时只剩2分17秒。

    “妈的,就差这点……”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保温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木楼梯。楼梯窄而陡,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像在抗议他这身重量。

    二楼临河房间,门牌是“烟雨阁”。

    他站在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

    还是没动静。

    手机震动,平台推送:【订单即将超时,超时将扣除全部报酬】。

    老王心一沉,脸上的rou抖了抖。他咬咬牙,举起拳头,使劲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像擂鼓。

    “外卖!有人吗?外卖到了!”老王使劲推了推门。

    门被老王推开了。床上躺着一位半裸的姑娘。老王站在原地,僵得像一根木桩。

    他本该立刻转身下楼,可脚像被钉死了一样挪不动。保温袋热气渐渐消散,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在空气里慢慢变淡。他低着头,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那个睡着的姑娘。

    她太安静了,也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罪过。

    老王秃顶,啤酒肚,身上永远带着油烟和机油的混合味。年轻时在厂里干活,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日子像一条被磨平的传送带。可现在,这个姑娘……她白得发光,睡裙薄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幅他这辈子都不敢碰的画。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死死攥着衣服下摆,指关节发白。想走,却舍不得走。想靠近,又怕一脚踩坏了这梦一样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王站在那里,像个偷窥的影子,眼睛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睡姿那么无辜,腿微微蜷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点隐约的曲线。他觉得自己脏极了,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慢慢后退,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猫。手摸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条缝。

    就在他要关门的那一瞬,薇薇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

    睡裙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优美弧线。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抱怨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老王整个人僵住。

    他站在门口,门半开,雨声从走廊灌进来,凉风吹得他后背发麻。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王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铜质触感让他勉强回过一点神。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轻轻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逃离这个让他心跳失控的房间。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工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帐篷。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轮廓的每一条筋络和头部那明显的棱角。那玩意儿很大——不是AV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尺寸,而是真实的中年男人、长期被压抑却又血气方刚的粗野尺寸。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头部胀得发紫,顶在裤裆正中央,像一根随时要破布而出的铁棍。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这东西年轻时就特别厉害。那时候在厂里加夜班,工友们开黄腔,他总被调侃“老王你这家伙,简直是驴的亲戚”。结婚后,老婆起初还喜欢,经常被他弄得腿软叫饶,后来日子苦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这根东西就一直被憋着,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现在,它在见到薇薇的那一刻,突然苏醒,硬得发疼,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他:你他妈是个男人。

    裤子里的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窜,老王额头冒汗,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指节发白。他不敢动,怕一动就发出声音,怕那东西在裤子里晃荡得更明显,怕惊醒床上那个睡得香甜的姑娘。

    薇薇还在睡,呼吸均匀,睡裙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弧线,像一尊无暇的白玉雕。月光落在她身上,把一切都镀得圣洁而诱人。

    老王喉咙发干,呼吸粗重。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胀得发痛,guitou在裤子里顶出一大片湿痕——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自己:“cao……老东西……忍住……”

    可那根东西偏偏不听话,越胀越大,硬得像要炸开。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老王闭上眼,深呼吸三次,终于勉强把门拉开一条缝。凉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在他guntang的脸上,也吹在他胯下那根火热的巨物上。那一瞬的凉意反而让它跳得更猛,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侧身挤出门,尽量让身体不碰到门框,免得那东西被挤压得更难受。下楼梯时,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电动车停在楼下,他坐上去时,胯下重重地压在座椅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挤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老王下楼后,电动车发动了,却没立刻开走。

    他坐在车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把手,指关节发白。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棒,顶着裤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胀痛的脉动。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滴下来,砸在他guntang的额头上,却一点都没浇灭那股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鼓起的弧度夸张得吓人,布料被撑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玩意儿跳动得厉害,像有自己的生命,非要现在就得到释放。

    “cao……”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盖住。

    他想回家,可家里有老婆孩子,客厅沙发、卫生间、卧室——哪一处都不行。老婆最近睡眠浅,儿子半夜爱翻身,他要是进去洗澡撸一发,动静稍大点就会被听见。更何况这股火来得太猛,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

    他又想去附近找个公共厕所,可古镇这条街上的公厕早就关门了,剩下的几个都在偏僻的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雨天更是一摊泥水。他一个送外卖的胖子,蹲那儿撸,万一被人看见,明天镇上就传开了。

    老王喘着粗气,脑子乱成一锅粥。胯下越来越疼,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越憋越胀。

    他抬头看了眼民宿二楼的窗户。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像在勾他回去。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然后走。”

    他把电动车停在巷子最暗处,关了灯,蹑手蹑脚又上了楼梯。脚步比刚才更轻,每踩一级都屏住呼吸。门还是虚掩的——他刚才带门时没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细缝。

    老王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安静极了。

    薇薇还在睡,侧身蜷着,睡裙彻底滑到了腰间,露出光洁的腰窝、臀部的圆润弧线和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她的呼吸绵长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睡裙领口歪到一边,几乎露出了半个rufang。月光从窗缝斜斜洒进来,把她全身镀上一层银辉,像一尊睡着的玉雕。

    老王站在门口没敢进去,只是把门又推开一点点,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

    胯下那根东西跳得更猛了,硬得发紫,guitou在裤子里顶出一大块湿痕。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摸,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那一按,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上来,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睡着的姑娘。

    她睡得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就站在这里,像个偷窥的贼,却又像被钉死的囚徒。

    老王的手慢慢伸进裤腰,摸到那根guntang的巨物。掌心一握,粗硬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敢完全掏出来,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

    呼吸立刻变得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房间里只有雨声、河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

    他一步步往里挪,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老王站在床边,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雨打窗棂的细碎声响,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转身离开——门就在身后两步远,手已经摸到门把了。可每一次迈腿,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就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像在嘲笑他的软弱。胀痛已经从下腹蔓延到整个脊柱,guitou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黏成一片,摩擦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让他膝盖发软。

    “就……就一次。”他对自己低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就撸一下,马上走……她睡着,不会知道。”

    他慢慢转回身,目光再次落在床上。

    薇薇侧躺着,睡裙彻底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腰窝、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睡裙薄得几乎透明,月光勾勒出rufang的柔软轮廓和乳尖浅浅的凸起。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脸颊,唇微微张开,像在梦里轻叹。

    老王喉结猛地滚动,汗从秃顶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右手颤抖着拉开裤链,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屏住呼吸,慢慢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掏出来。

    它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小腹,十八厘米长,青筋暴起,头部胀成深紫色,表面已经湿亮一片。前列腺液挂在马眼上,拉出细长的丝。他一握上去,掌心立刻被guntang的热度包围,粗硬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老王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带着颤抖。

    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手掌从根部往上撸,拇指在guitou冠状沟处轻轻刮过,每一次都让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一下。他眼睛死死盯着薇薇的身体——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睡裙彻底滑落,露出完整的侧乳和腰臀的曲线。那一瞬,他的手速不由自主加快了。

    呼吸越来越重。

    他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抓破。胯部往前微微挺动,像在模拟插入的动作。粗长的roubang在掌心里进出,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王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床上的薇薇忽然动了动。

    她似乎在梦里感觉到什么,眉头轻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哼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老王差点腿软。

    他撸得更快了,手掌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飞快taonong,guitou在掌心摩擦得发红发亮。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薇薇的眼睫毛颤了颤。

    老王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巨物,上下飞快taonong,guitou在掌心里摩擦得发红发亮,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湿滑的“咕叽”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结束,快点离开。

    “马上就好……我马上就走……”他低声喘着气,对自己重复,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汗水从秃顶滑到眼睛里,他眨都不敢眨,视线死死钉在床上薇薇的侧脸上——她睡得那么沉,长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像一幅静止的画。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上头顶。老王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僵住。

    那一瞬,jingye猛地喷射而出。

    因为角度和力道,它飞得特别远,第一股直接越过床沿,落在薇薇的脸颊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瓷器般的皮肤缓缓滑下,划过颧骨,停在嘴角边。第二股落在她下巴,第三股甚至溅到了枕头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薇薇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

    先是迷茫,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一个胖得夸张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裤子拉链敞开,手还握着那根还在滴液的粗长东西,脸上是极度惊恐与羞耻交织的表情。

    房间里瞬间安静到可怕,只剩雨声。

    薇薇的呼吸停滞了两秒。

    薇薇的尖叫声撕破了夜的安静:“救命啊!强jian啊!”

    老王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手忙脚乱,那根还滴着液体的巨物还悬在空中,拉链都没拉上,转身就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