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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心意!!!(剧情)

    客厅里依旧弥漫着那种黏腻又暧昧的气息,空调的冷风吹过宋时念裸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宋时念的长睫颤了颤,意识从那场极致的白光中缓缓回笼。

    她只觉得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她半眯着眼,视野里是熟悉的客厅天花板,还有伏在她身前那个模糊的身影。

    大脑还处在断电状态,她甚至没去想为什么裙摆会被撩开,也没去想腿间的凉意从何而来。

    她只是本能地、像过去无数次依赖他那样,用那被高潮浸透得又软又哑的嗓音,轻轻唤了一声:

    “时屿……?”

    尾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轻颤,像钩子一样,勾得人胸腔发麻。

    宋时屿的身形僵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如玉的脸上,此刻还挂着未干的、属于她的蜜液。

    那抹透明黏稠的水液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下滑,没入被溅湿的校服领口,显得既堕落又禁欲。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被抓包的惊慌,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讽刺、却又带着自毁快感的笑。

    “shuangma?jiejie。”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那两个字的读音,沙哑的嗓音里藏着疯狂的恶意,像是在逼着她从梦境跌入现实,逼着她认清这荒唐的真相。

    宋时念的瞳孔骤然紧缩。

    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瞬间复苏。

    腿根处残留的湿冷感、空气中那股令人羞耻的味道、还有宋时屿脸上那抹刺眼的残渍……

    这不是梦。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依旧是那个全校追捧的、高冷干净的优等生,可此时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像是一只走投无路、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困兽。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意冷得刺骨。

    然而,就在宋时念大脑宕机、几乎要被惊慌和羞耻淹没的瞬间,她却在那双幽暗的眸子深处,捕捉到了一丝碎裂的情绪。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侵犯,反而像是在求救。

    在那层冰冷而阴暗的外壳下,宋时屿整个人仿佛都在细微地颤抖,那种卑劣的、背德的、满溢而出的痛苦,让他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在她的注视下彻底崩溃,大哭出声。

    宋时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甚至盖过了被亲弟弟亵渎的荒诞感。

    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

    她像是被一种更深层的本能驱使着,缓缓坐起身。

    睡裙的肩带滑落在手臂上,那副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带着诱人的红晕。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抚向少年那张清冷得苍白的脸。

    “时屿……”

    她的声音依旧绵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更像她骨子里的那股温柔。

    “时屿,别哭……”

    指尖触碰到他脸颊上的湿痕,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他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

    那一刻,宋时屿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迎来审判,迎来厌恶,迎来那句让他万劫不复的“恶心”。

    可他等来的,却是这个被他玩弄到失神的jiejie,忍着身体的羞耻,在心疼他的眼泪。

    死寂一片。

    宋时屿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纤细的骨骼上留下痕迹。

    他像是被那声温柔的“别哭”灼伤了灵魂,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几乎扭曲的防御姿态。

    “宋时念,你脑子坏了吗?!”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盯着她那双依旧澄澈、迷茫的眼睛。

    “我舔了你……就在刚刚,你的亲弟弟,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了你,把你弄得全身发抖,把你舔到高潮!

    你的裙子湿透了,你的内裤被我亲手脱下来,你应该打我,应该报警,应该骂我是个令人作呕的疯子!”

    他猛地凑近她,将脸上的狼藉逼到她面前,声音支离破碎,

    “你居然让我别哭……?你到底在想什么?!”

    宋时念被他周身散发的死志震慑住了,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那里,手腕上传来微微的痛感,可她却忘了挣扎。

    宋时屿彻底崩溃了。

    反正已经毁了,反正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将不再是她的弟弟,而是她生命里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和噩梦。

    他干脆把那些深埋在黑暗里、生了蛆、发了臭的心思,一股脑地全部呕吐出来。

    “你以为我就做了这一件事吗?”

    他惨笑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每一晚,就在我的房间,我幻想你穿着睡裙摇着奶子勾引我的样子,握着那脏东西自慰。

    我闭上眼全是你,想把你压在身下cao,想撕烂你的睡裙,想听你哭着求饶,想把我的jingye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让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宋时念,我早就烂透了!”

    他把所有的罪孽和盘托出,像是等待行刑的囚犯,终于交出了最后一份供词。

    他做好了准备,等着宋时念露出惊恐欲绝的表情,等着她指着大门让他滚,或者等着她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他。

    只要她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就可以安心地去完成那件一直想完成的事,然后下地狱。

    死在这一场背德的荒唐里,死在彻底失去她的绝望里。

    可是,宋时念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那些露骨、yin秽、亵渎的字眼撞进她的耳朵,她却没有流露出半点嫌恶。

    她感受着他掌心惊人的热度和颤抖,眼神里只有那种纯粹的、近乎单细胞动物般的直觉。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未散的软,语气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迷茫:

    “因为……你快哭了啊……”

    她现在不想理什么伦理纲常,不想理什么身心健康,她只知道,眼前这个长得和她那么像、从小到大一直护着她、被她无限依赖的少年,此刻正碎得满地都是。

    他在流泪,虽然眼眶里还没落下液体,但他的灵魂已经在她面前泣不成声了。

    “时屿,你很难过,对不对……”

    宋时屿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她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那个只会对他撒娇、只会全心全意看着他的jiejie?

    她的温柔像是一把最钝的刀,一片片割下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和防线。

    如果她尖叫,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

    如果她痛恨,他可以毫无留恋地解脱。

    可偏偏是这种毫无底线的包容,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到了骨子里。

    他原本觉得自己只是犯了罪,可现在他才发现,他在践踏一个圣洁的灵魂。

    “宋时念……”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地跪倒在她的膝盖间,额头抵住她还带着湿痕的大腿,发出了第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恸哭。

    “……求你……别对我这么好……”

    宋时念低头看着他,一种慌乱又心痛的感觉几乎淹没她。

    在她眼里,弟弟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从姐弟俩独立开始,他就没哭过,没闹过,凡事表现得比她这个jiejie还要冷静。

    这是第一次……宋时屿在她面前露出这副脆弱、崩溃,好像下一秒要碎掉的模样,而且,还是因为她。

    她缓缓伸出手,温热柔软的指尖覆在他的发顶。

    宋时屿能感受到她指尖穿过发丝的力度,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犬。

    “不就是……喜欢jiejie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宋时屿几乎魂飞魄散。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自我折磨,在宋时念那简单的逻辑里,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狰狞。

    “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严重的病,或者是讨厌我,不想再理我了……”

    宋时屿的哭声像是被按下了切断键。

    他僵硬地抬起头,那张好看得惊人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干透的泪痕,眼神里满是荒诞的不可置信。

    “宋时念……”

    他嗓音嘶哑,咬着牙,字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血,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说了,我想cao你,我想把你弄脏,我想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我他妈不正常!”

    他试图用那些污秽的字眼再次撕开现实,试图让她明白,这不只是简单的“喜欢”,这是背德,是深渊,是足以毁掉她一生的毒药。

    “我知道呀。”

    宋时念对上他的视线。

    看到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火烧火燎的羞耻。

    尤其是看到他下巴上还沾着刚才弄出的湿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乱,心脏扑通直跳。

    这种羞耻感终于让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可是……”

    她有些羞怯地抿了抿湿润的唇,眼神闪躲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带了一丝她平时使唤他时的那种理直气壮的娇嗔,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被小屿那样弄……会那么舒服。”

    她的声音软到了极点,像是一颗裹满了糖浆的毒药。

    “所以……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轻轻伸出手,捧住宋时屿那张因为痛苦和欲望而变得迷茫的脸。

    她的指腹温软,带着刚高潮过后的余热,一点点揩掉他眼角的湿润。

    宋时屿彻底怔住了。

    他仰着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神明。

    他看着她那双依旧干净得不染尘埃、甚至还带着点心疼的眼睛,听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承认了那场荒诞的欢愉。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他以为自己是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撕碎她的野兽;他以为自己是背负罪孽、独自在深渊挣扎的疯子。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只要宋时念对他伸出手,只要她还愿意用这种毫无底线的温柔包裹他,他就是那个永远被她攥在掌心里的、可悲又幸福的提线木偶。

    “jiejie……”

    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叹。

    他抬起手,大手盖住她那双抚摸他脸颊的小手,指尖颤抖着收紧。

    他眼底的死志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重、也更病态的暗芒。

    既然她不推开他,既然她觉得这种亵渎是“舒服”的,那他就不必再去想什么解脱了。

    他会留下来,留在这个名为“姐弟”的囚牢里,用更贪婪、更疯狂的方式,去索取她给出的每一分温柔。

    “……这是你说的。”

    他低头,在那枚细软的指尖上咬了一下,眼神阴暗又灼热。

    “宋时念,是你先不放手的。以后……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了。”

    宋时念的手指还被他攥着,指尖上那点轻微的痛感和湿润,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源源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红透的耳朵,心脏跳动得杂乱无章,像是有一群惊惶的小鹿在乱撞。

    “……知道了。”

    她小声地应了一句。

    这种事……真的是正常的吗?

    她在心里自问,可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全都是宋时屿刚才埋在她腿间的样子,以及那种让她羞于启齿、却又真实存在的灭顶快感。

    如果对方换成周子谦,或者任何一个优秀的、温柔的男生,仅仅是想象一下他们触碰自己的身体,宋时念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感。

    可为什么偏偏是宋时屿,是这个和她有着一半相同血脉、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却让她在羞耻之余,生出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契合感?

    是因为正因为是弟弟,所以才更深刻、更无法抗拒吗?

    “我好像也不正常……”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难道这种背德的、阴暗的、想要纠缠到底的欲望,是刻在他们宋家骨血里的诅咒吗?

    不然为什么她非但没有推开这个疯子,反而想要伸出手去抱抱他,甚至在潜意识里……期待着他刚才说的那些“以后”?

    这种念头让宋时念羞得几乎想钻进沙发缝里。

    她不敢看宋时屿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腿上还未干透的痕迹,感受着这个名为“弟弟”的少年,重新划定着他们之间未来的界限。

    宋时屿看着她这副把脸埋进手心、恨不得当场蒸发的模样,那些积压许久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阴暗与绝望,竟然被一种久违的、恶劣的愉悦感所取代。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下巴。

    由于刚才那场荒唐的“帮忙”,他喉咙里还带着那股让她发疯的暗哑,却在这时带上了一点熟悉的、属于少年的锐气。

    “你要是真的不害羞,我都怀疑你不是宋时念了。”

    他哼笑一声,那笑声里好像带着让她心痒的钩子。

    “你……你把我也带坏了……”

    宋时念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nongnong的委屈和羞恼。

    她现在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变了色,再也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好jiejie了。

    宋时屿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几分往常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甚至还有心思想去调戏她。

    他倾身凑近,湿漉漉的校服领口几乎要擦到她的手背。

    “爽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帮你,爽完了就开始过河拆桥,说我带坏你?”

    他拉长了语调,少年慵懒微哑的声音尽是恶劣,

    “宋时念,你讲不讲理啊?”

    “我、我那是在做梦……”

    宋时念猛地抬起头,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闪躲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名为“潜意识”的救命稻草,

    “做梦的事情怎么能算数……”

    “喔?做梦?”

    宋时屿笑得更恶劣了。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也给撕碎。

    “梦到什么了?”

    他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震荡,

    “做什么梦……会一边流水流得内裤都湿透了,一边死死夹着腿喊亲弟弟的名字,让我帮你?”

    “别说了……不准说了!”

    宋时念终于崩溃了,她抓起旁边的抱枕,羞愤欲死地朝这个满嘴荤话的混蛋弟弟扔了过去。

    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在这股名为“羞耻”的巨浪之下,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他步步紧逼的窒息感。

    她确实坏掉了。

    而且,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