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女神要跟我发展长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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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苏林登机离开的日子。 苏城在公司忙得像只被抽打的陀螺，会议一个接一个，修改意见雪花般飞来，她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去机场送行了。 当她终于像一缕游魂般飘进家门时，室内漆黑一片，孤寂感扑面而来。 她摸索着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亮起，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 餐桌上，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几盘菜！ 可乐鸡翅泛着油亮的光泽，番茄炖牛rou汤汁浓郁，虾仁炒蛋金黄蓬松，翠绿的蚝油生菜清爽诱人。 旁边压着一张熟悉的便签纸，上面是苏林龙飞凤舞的字迹： 【热热再吃，别懒。】 苏城站在餐桌前，看着那几盘还带着余温的家常菜，鼻尖莫名地有些发酸。 她双手撑在桌边，深深地叹了口气，唇角却不受控制的翘起。 她对着餐桌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社畜的深夜救赎。[图片]】 然后认命地把菜一盘盘塞进微波炉里加热，她靠在柜台边缘，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光影，只觉得身心俱疲。 —— 城市的另一端，高级公寓的书房里。 顾涟佳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开始了每晚的“例行巡视”——刷新“喂猫吃香菜”的账号，嗯，没更新。 刷新“暗圈”的【喂猫】，嗯，没有动静。 最后，点开微信朋友圈。 手指机械地下滑。 突然，一张熟悉的餐桌照片闯入视线，可乐鸡翅、番茄牛rou、虾仁炒蛋、蚝油生菜……还有那张压在旁边的便签。 顾涟佳的唇线瞬间抿紧，……又是那个男人做的饭…… 一股熟悉的带着酸涩的烦躁感刚要涌上心头，他的指尖却继续下滑，点开了那条状态下的评论。 一个同事留言：【哇塞！看不出来苏城你手艺看起来这么好啊！深藏不露！】 下面紧跟着苏城本人的回复：【我哥做的啦！[捂脸]】 同事：【你还有哥哥？亲哥？】 苏城：【堂哥！前几天来这边办事，在我这借住了几天，顺便帮我做做饭，今天刚走。】 堂哥……借住……做饭……今天刚走…… 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顾涟佳！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不是男朋友！是堂哥！是亲戚！是来借住顺便照顾她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他紧抿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笑容即将成型—— 然而，下一秒！ 他之前做的那些蠢事，如同走马灯般疯狂地涌入脑海！ 他因为那只“男人的手”而醋海翻腾、焦虑失眠！ 他查人事档案！ 他让助理去打探！ 他在会议上含沙射影！ 他像个变态一样偷窥她的所有平台！ 他像个妒夫一样在群里疯狂@全体成员、半夜发工作通知！ 他……他居然在吃她堂哥的醋？！！ “啊——！” 一声极度抓狂的低吼，猛地从顾涟佳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冷峻总裁的形象，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了自己瞬间烧得guntang、几乎要冒烟的脸！耳廓更是红得如同滴血，在书房冷白的灯光下，鲜艳得刺眼！ 太蠢了！ 他简直蠢透了！ 第二天，当顾涟佳再次出现在公司时，整个项目组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深灰色西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极其合身的烟灰色羊绒衫，柔软的面料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外面随意搭着一件质感上乘的休闲西装外套。 额前几缕碎发被精心打理过，自然地垂落，柔和了过于冷硬的下颌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低调却极具吸引力的松弛感。 会议室里，项目汇报正在进行。 轮到苏城负责的部分。她深吸一口气，抱着平板电脑走到投影仪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她点开自己负责的角色设定和场景氛围稿，开始讲解。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她不敢抬头看主位上的男人，生怕对上那双带着挑剔和审视的眼睛。 然而，当她硬着头皮讲完，忐忑地等待审判时—— 顾涟佳的视线落在投影幕布上那些线条流畅、色彩和谐、充满灵气的设计稿上，唇角极其自然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瞬间驱散了会议室里积压的低气压。 “做的不错。”他的声音响起，声音柔和些许，“继续保持。” 这……这是夸奖？！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那里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压迫，反而带着一丝温和的鼓励。 “是，顾总！”她内心微微雀跃，脸上也带上了笑容。 顾涟佳看着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心头微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矜持的沉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声音平稳地宣布： “我请下午茶。” “谢谢顾总！”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道谢声，苏城的声音混在其中，格外清脆。 “嗯。”顾涟佳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城依旧带着笑意的脸，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心湖底下，正悄然翻涌着怎样的暖流。 然而，苏城心里那个“跑路”的念头，非但没有因为顾涟佳难得的温和而消散，反而像野草一样，在高压的土壤里疯长。 她实在受不了了。 受不了顾涟佳那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性格！昨天还像个索命阎王，今天又春风化雨……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变回那个吹毛求疵、半夜@全体的周扒皮？ 这种感觉比持续的高压更让人心力交瘁。 深夜，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最后一点堂哥留下的烟火气也消散了。 她瘫在沙发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编辑了一条动态： 【喂猫吃香菜：有什么能让我复出的平台吗？[叹气]】 动态一发，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女神！你终于想通了！XX平台！虽然小但审核相对宽松！】 【YY平台！海外华人多，氛围好！】 【出国吧女神！那里才是创作自由的天堂！】 【呜呜呜女神别冲动！现在外面风声还是紧！小心为上啊！】 【是啊是啊，安全第一！别冒险！】 苏城蔫蔫地看着那些热情的建议和担忧的劝阻，手指无力地敲下回复：【我也是怕……唉。】 就在这时，一条评论跳了出来： 【今年好像文化审核区要决定搞分龄限制了！听说已经在内部讨论了！以后说不定在国内也能合法创作分级内容了！[期待]】 这条评论像一颗小石子，投入苏城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然而，立刻就有其他粉丝泼了冷水： 【年年都有这种传闻，年年都没落实……唉，好想正大光明的看黄——（划掉）艺术创作啊！】 【 1，等分龄制落地，我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看着这些评论，苏城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何尝不想？ 她做梦都想正大光明地画自己想画的东西！不用再开着加速器，挂着梯子，在网络的夹缝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东躲西藏！ 不用再在“不出名怕饿死”和“出名怕进去”之间反复横跳，日夜煎熬！ 她只是想画画而已！ 画那些充满张力和情欲的故事！那是她的天赋，她的灵魂出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牛马坐在冰冷的工位上，对着屏幕上堆积如山、被要求“收敛个性”、“迎合市场”的稿子，机械地画着，写着无穷无尽的报告，开着一个又一个毫无意义的会议，更不想在难得的休息日，被一个神经病总裁的@全体成员从被窝里抓起来，赶那该死的进度！ 她想自由地创作！ 想让那些从她心底流淌出来的故事和画面，堂堂正正地成为她的收入来源，支撑她的生活！ 再也不想看到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最后只能通过那些盗版的搬运组被私下传递！ 再也不想看到她的心血，被打上【想猫太太作品集5R打包】的标签，被那些无耻的贩子贱卖牟利！ 那种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珍视的孩子被丢进泥泞里践踏，而她，却连站出来喊一声“那是我的！”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只感觉满腔的郁气无处发泄。 顾涟佳正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冗长的报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喂猫】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喂猫：这周六约吗？】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瞬间被拉回了上个周六——那个在头盔的禁锢下，被她用那根带着震动的假阳具cao弄到崩溃、尊严尽失、最后被随意丢在酒店房间里的……噩梦般的晚上！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酸胀和隐秘的刺痛感，以及……那令人战栗的余韵。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别去！顾涟佳！你疯了吗？上次还不够惨？你还想再体验一次被当成玩具用完就扔的感觉？！ 然而，手指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了一个字： 【想猫：好。】 发送。 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好”字，顾涟佳颓然地靠进椅背，抬手捂住了眼睛。 唉…… —— 另一边，苏城看着屏幕上那个秒回的“好”字，原本被工作和顾涟佳反复无常折磨得蔫蔫的精神，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振奋了不少！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 很好。 生活……最起码还不是毫无期望。 最起码，这周六，又可以见到那个可爱的“想猫”了！ 想到上次他戴着头盔，被她cao弄得只能发出“呜呜嗯嗯”像小狗一样的哼唧声，那种完全臣服、予取予求的反应…… 苏城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带着期待和掌控欲的笑意悄然绽放。 带着这份对周六的满心期待，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她关掉灯，终于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虽然工作依旧堆积如山，不过，一想到周六的“约会”，她就有了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 没关系，熬到周六就好了。 ———————— 还是上次那家酒店，只是换了个更高楼层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更开阔的城市夜景。 苏城哼着小曲，心情颇好地将工具箱里的“工具”一件件取出，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皮拍、散鞭、指套、润滑液……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硬或柔韧的光泽。 门铃“叮咚”响起。 门外站着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机车头盔遮挡了一切面容，一身黑棕色的工装夹克搭配深色牛仔裤，勾勒出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然而，苏城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怀里抱着的东西上—— 不是上次那种优雅的白玫瑰。 而是一束清新淡雅的小雏菊。淡粉色和纯白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外面包裹着淡粉色的雾面花纸，系着同色系的丝带，整体色调柔和又可爱。 苏城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愉悦取代。她笑了笑，伸手自然地接过那束花：“谢谢。”指尖拂过柔软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男人沉默地点点头，侧身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响。 苏城抱着那束小雏菊，走到靠墙的矮柜前，小心地将它放下。她的手指依旧流连在那些柔软的花瓣上，她微微低着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沉浸在花香中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看似温馨静谧的时刻，她声音却陡然平静下来，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跪下。” 顾涟佳这次没有丝毫犹豫。 膝盖接触到柔软地毯的触感传来时，他甚至感到一种近乎归属感的安心。仿佛这个屈辱的姿势，才是他在她面前应有的位置。 苏城转过身，姿态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单人小沙发上，她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 “你想跟我发展长期关系吗？”她开口，平淡的语气却在顾涟佳死寂的心湖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长期关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起来，头盔下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巨大的期待猛地冲上头顶！ “稳定的游戏关系。” 游戏……关系…… 那瞬间冲上云霄的狂喜，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沉甸甸地坠入心底。 原来……只是游戏。 他默默地在头盔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消化掉这巨大的落差和心口的酸胀感。 几秒钟后，他沉重地点了点头，能成为她长期的“游戏伙伴”，似乎……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看到他点头，苏城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轻轻拍了拍手。 “很好。那么，我们之间，立几条规矩。” “第一，”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关门，就代表游戏开始。你需要立即进入角色，主动跪下待命。任何需要我提醒的行为，都算失职。明白吗？” 顾涟佳立刻点头。 “第二，我的命令，全部执行。任何犹豫、迟疑，都会被视为拒绝。累计三次拒绝，游戏关系自动结束。懂了吗？” 全部执行……任何犹豫都算拒绝… 顾涟佳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往最危险、最羞耻的方向狂奔！如果她命令他……命令他做那些……他该怎么办？拒绝？还是…… 他头盔下的脸猛地烧得guntang！ 就在他这短暂的沉默和僵硬的瞬间—— “警告一次。”苏城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顾涟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立刻用力地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算作第一次“拒绝”！ 苏城看着他这剧烈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为了保证我们双方的健康，我需要你每三个月，向我提交一次最新的、全面的健康体检报告。可以吧？” 这条规矩合情合理。顾涟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苏城满意地点点头，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毛茸茸棕色小狗玩偶，造型憨态可掬，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你的安全词。”她将玩偶递到顾涟佳面前，指尖在那鼓鼓囊囊的肚子部位用力一捏—— “我—是—坏—狗——！” 一个带着电流杂音的机械音，猛地从玩偶肚子里爆发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羞耻！ 顾涟佳：“……” 苏城笑着将小狗玩偶，塞进了他僵硬的手里。 “收好它。受不住了，就捏它肚子。”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愉悦。 “别让我发现你乱按哦，小坏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转过身，走向那个敞开的工具箱。 手指精准地拎出了那根让顾涟佳只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凶器”，那根足有鹅蛋粗细、表面带着狰狞凸起的黑色假阳具！ 她拎着那根骇人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感受它的分量。 然后，她转过身，视线从他的头盔的护目镜上扫过，红唇勾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弧度：“不然……” 她拖长了调子，指尖在那粗壮的顶端暧昧地划过，“我就用这个cao你……” “啊……你这么嫩的xue……”她仿佛在惋惜，“肯定会脱肛吧？” 嘶——！ 顾涟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脱……脱肛？！ 身体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似乎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隐隐作痛瑟缩起来！ 女神……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他握着那个滑稽小狗玩偶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最终，在苏城那玩味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在这个由她主宰的游戏里，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任何“乱按”安全词的侥幸心理，都可能换来……更可怕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