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牛小排rou酱意面(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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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 special 是写在小黑板上的一行英文—— Beef Short Rib Paste 黑板靠在柜台旁边,是青蒹写的。下面用中文补了一句:“炖牛小排rou酱意面”。 这道菜的做法可一点都不潦草: 文mama先把 beef short rib 上的rou剪下来,逆纹切成小块,用盐、黑胡椒先腌过,再下锅煎到表面微焦、边缘有一点脆;骨头另外留去熬汤。煎好的rou块和洋葱、番茄糊一起炖,让牛rou的味道融进酱汁里,最后收成一锅浓稠的牛rou酱,咕嘟咕嘟冒泡。 上桌的时候,是一盘热气腾腾的意面—— 面条煮得刚好,略带咬劲,捞起一团放在盘中,把那锅浓到几乎能挂在面上的牛rou酱从上头浇下去。小块 short rib rou混在酱汁里,时不时露出一角,表面还留着煎过的焦痕。 “哇,今天还有意大利面喔?”有客人一坐下就盯着小黑板,“Beef short……那个是什么?” “牛小排rou酱意面啦。”青蒹在前台笑着解释,“短肋骨上的rou,剪下来炖很久,酱汁比较香。” 第一个点的人,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 盘子一上桌,香味先把隔壁桌的人勾过头。 “那是什么?” “看起来很好吃欸。” “我们也点一份来试试好了。” 就这样,从最早的一两份,慢慢变成每桌都要来一盘“Beef short rib paste”。厨房里的锅几乎没停过,意面一把把下锅,牛rou酱一勺勺往外浇。 骏翰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时,空气里都是那股番茄和牛rou混合的香味。他自己都忍不住吞口水,把盘子放到客人面前,还没转身,就听到第一口入口的那句感叹: “哦——这真的好吃欸。” 有学生吃到一半,筷子一放,认真地说:“比学校福利社那个rou酱面强太多了吧。” 也有阿公阿嬷吃得慢,但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连盘底的酱都用叉子卷了又卷,生怕剩下一点。 不到六点,厨房那锅牛rou酱见底了。 最后一盘意面浇上去,文mama把锅端起来晃了晃,叹气:“没了。” 青蒹在小黑板旁边,把“Beef short rib paste”后面的粉笔字划了两道,写上小小一行——Sold out。 中文则补了一句:“今天卖完了,下次再来。” 稍晚进来的客人抬头一看,都有点可惜:“喔——那道卖光了吗?真可惜。” “下次早点来。”袁梅笑嘻嘻地说,“我们以后会再做。” 骏翰一边收桌,一边听到这些话,心里莫名有点骄傲——那是他们今晚一起忙出来的味道。 等到六点多客人比较少了,文mama从后厨端出一小盘“测试员福利”,上面是最后一点刮锅刮下来的牛rou酱,拌了一点剩下的短面。 “来,员工餐。”她喊,“试吃员一号二号三号——青蒹、青竹、骏翰,快来吃,不够再煮饭。” 青竹第一个冲过来:“哇——终于轮到我们了!” 骏翰接过自己的小盘子,叉子一插,面条带着酱汁卷起来,送进嘴里—— 入口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那么快就卖完了。 牛rou煮得刚好,入口不用太费力咬,rou香却在嘴里散得很开;番茄的酸和洋葱的甜把重口味拉得温柔一点,酱汁浓到可以粘在面上,却不会死咸。 “……好吃。”他憋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你要是再多讲两个字,我都要以为你是美食节目主持人了。”青蒹笑他,却也吃得目不转睛。 他低头,又卷了一叉子面,心里默默想—— 如果哪天她有自己的展览,他一定要让她把这道菜画成菜单的一部分。 毕竟,这样的“special”,不只是写在小黑板上的一行字,也是他们在这条小海街上,一起过过的一个晚上。 夜里忙完最后一桌客人,店里地拖过一遍,桌椅也归位了。前门卷帘拉下,只剩后门那一方小小的夜风在流动。 “骏翰哥哥——” 青竹从楼梯那边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一截胡萝卜樱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怎么了?”骏翰正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要把小叮当关回去。”青竹说,“不然它半夜把草药园吃光,明天jiejie会发疯。” 后院灯打开,光有点黄,照在水泥地和那圈软塌塌的土上。九层塔、薄荷、迷迭香在夜风里轻轻晃,三只豚鼠已经躲进木屋里睡觉,只剩偶尔传来一点“啾啾”声。 “小叮当”还在花坛边闲晃。 那只苏卡达正一屁股坐在薄荷边上,用那张古老的脸一口一口啃着叶子,脚丫子一点一点往前挪,脚底把土刨出一条浅浅的小沟,看上去姿态缓慢,但实际破坏力惊人——一圈薄荷已经稀稀拉拉,叶子被啃得缺口处处。 “欸,你今天吃太多了啦。”青竹叹气,“再吃明天jiejie真的会杀你。” 他伸手从后面抱起小叮当——那壳子又硬又重,肚子还顶在他胳膊上。他虽然才十二岁,个子不算太小,可这一抱还是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小叮当显然对“被抱起来”这件事很不满意,四只脚顿时疯狂乱蹬,后腿用力往空气里刨,爪子把青竹的臂弯挠得一阵发痛。 “哎哟——别踹啦!”青竹被晃得身体东倒西歪,“你冷静一点喔,小叮当——” 看得出来,他是从小习惯照顾这只龟的,可今日龟心情特别好,挣扎得比平常猛烈,好几次差点就要从怀里翻出去。 骏翰在旁边看着,心里一紧,连忙两步上前:“来,我来。” 他伸手一把从侧面接住小叮当,掌心扣在龟壳底部,另一只手托住壳的尾端,稳稳地把重量全接过去。那一瞬间,青竹整个人都放松了,拍了拍自己被蹬红的手臂:“哇——好险。” “你这力气太小。”骏翰笑他,“再长十公分再来跟它搏斗。” “我才十二岁欸!”青竹不服,“再给我两年,我也可以单手提。” 小叮当还在不甘愿地挪动四只脚,刨得空气里全是虚踏。骏翰不急不躁,低着头,手臂发力,让龟壳稳稳贴在自己胸前,像抱着一颗很硬的球。 他走向围栏,那是用木板和铁网简单围出来的一小块区,里面铺了比较厚的土,还有一个低矮的破瓦盆当躲藏处。 “好了,今天散步完毕。” 骏翰蹲下身,从腰间用一点力,把小叮当朝围栏里轻轻一送。龟壳“咯”的一声落在土上,爪子抓住地面,小叮当愣了一下,确定四脚踩实了,才慢慢往前爬去,好像刚刚那一顿乱蹬完全没发生过。 青竹抓着围栏,看着它往瓦盆那边挪,长长地松口气:“喔——终于关进去。明天jiejie的herb园就不会变成草坪空城计了。” 他转头,看着骏翰,眼神里多了点小崇拜:“骏翰哥哥,你抱得好稳喔。我每次都抱到手快断掉。” “你太瘦了。”骏翰随口说,“再多吃点rou。” “我已经吃很多rou了!”青竹大声抗议,“是小叮当太重。” “它重是因为你们养得好啊。”骏翰笑,抬手轻轻揉了揉青竹的头发,手指从他额前滑到后脑勺,“没事,以后这种笨重的活就给我来。” 那一下揉头的动作,很自然、很顺手,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关心,而是那种“已经默认要照顾你”的亲昵。 青竹愣了一下,耳朵悄悄红了,但没躲开,只是仰着头笑:“那你以后每天都要来。” “我有班要上欸。”骏翰嘴上这么说,语气却一点都不真凶,“看你jiejie怎么排。” 后院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围栏上——一个高高瘦瘦、肩宽背直,一个瘦瘦小小、头发乱乱。 铁笼里的豚鼠已经缩成一团,陆龟在瓦盆边停住,整个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骏翰——” 后门那边传来青蒹的声音,带着一点拖长尾音的轻快。她一手扶着门框晃出来,身上已经换掉了白天的校服,穿回那件淡色的小吊带和居家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鬓角还有几缕细发被夜风吹散。 “欸,你们两个在这儿喔。”她先看了一眼围栏里的小叮当,“关进去了没?” “关好了!”青竹立刻报告,“今天它差点把薄荷吃光。” “我明天再看看还剩多少。”她点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向骏翰,眼睛弯了一下,“骏翰,你可以来一下吗?我想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他下意识抬头。 “做一下模特。”她说得很自然,“只是上半身的动态草稿啦,不用全身脱光那种。你刚刚抱小叮当那个姿势,我觉得很好看,想借用一下。” 她这么一说,他刚才抱龟的画面立刻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肩膀用力、手臂撑住重量、整个人略微前倾。 紧接着,像影子一样跟在人后面冒出来的,是上一次在画室里,她说“脱吧”的语气、他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时的窘迫,还有后来事情一路失控的那一整串记忆。 他“唰”的一下站起来,后颈到耳根都烧了。 脑子里一边是她刚才微笑的脸、一边是阁楼里昏昏黄黄的灯光,混在一起,血像被人猛地拎了一下往上冲。心跳先乱,胸口发紧,紧接着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不止是肌rou,连某些不该乱动的地方,也跟着有了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上次她画完他,就…… 那段不太堪回首的“收尾”,他只要想起一点点,就会整张脸烧起来。 “现在?”他下意识问,声音有点哑,像嗓子被螺壳撞过一轮。 “嗯,现在。”青蒹点点头,有点期待,“客人少了,我想趁还有一点自然光,画几张草稿。你不用紧张,不会画太久。” 不画太久—— 这话对他来说,反而有点危险。 骏翰喉结滚了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借口似的扯了扯自己的围裙绳:“那我先把这个解掉……等一下要进阁楼,不要弄脏你画室。” 青竹在旁边看着,完全没察觉他整个人的紧绷,只觉得有点羡慕:“姐,我以后可不可以也当模特?” “你太瘦了。”青蒹嫌弃,“而且你长不高一点我只会想画你跟豚鼠坐一起。” “哇,你偏心。”青竹大声抗议。 “我这是专业判断。”她一本正经,然后扬扬下巴,“走吧?” 她转身往门口走,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骏翰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刚刚往下腹聚的那股热压回去一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她的脚步。 上到四楼,阁楼的灯被拧亮,光线柔软地铺下来。 青蒹把画夹放好,又转身去小桌边倒了一杯水,切了两片柠檬丢进去,玻璃杯里“叮”的一声轻响。她把水递到他手里,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先喝点水,不要紧张啦。我这次真的很快就弄好。” 骏翰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才发现自己手心是热的。 她没有马上退开,而是顺势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距离近得有点不合常理。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微微前倾去调整画板,发梢从肩头滑下来,带着刚洗过澡的清香——不是香水,是那种很干净、很生活的味道,像洗衣精,又像晒过太阳的棉布。 那味道一下子钻进他的鼻腔。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喉结滚动,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就站刚刚那个姿势就好。”她还在低头翻纸,“肩膀放松一点,不用刻意用力——” 话没说完,她忽然感觉视线被遮住了。 骏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只知道那一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来得及想清楚。他把杯子匆匆放到一旁,手臂绕过去,动作有点笨、却很用力,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青蒹“欸”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被吓到,又像只是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预谋好的,也不熟练——更像是压抑太久后的失控。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发抖,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件事是真的。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停了一拍,没有立刻推开他。 骏翰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刚才还在强忍的冲动,一瞬间就像脱缰的野兽,再也拉不回来。他搂紧青蒹,指尖沿着她锁骨一路下滑,终于覆上那柔软的胸脯。他隔着单薄的吊带粗鲁地揉捏着,感受到掌心下那真实的弹性和温度,连心跳都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急切地呼吸,气息炽热得几乎能灼伤她的耳廓。每一次喘息都是压抑不住的渴望,连声音都变得低哑而急躁。他低头凑近她的颈侧,呼吸guntang地喷在她皮肤上,舌尖忍不住沿着她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牙齿含着细咬。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拉开吊带的肩带,让柔软的胸部滑到掌心,拇指蹭过她的乳尖。 青蒹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僵了一下,但骏翰的气息和粗粝的手掌让她慢慢放松。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他臂弯。骏翰被她那软软的反应刺激得更是失控,喘息混杂着急躁和期待。他一边吻她,一边粗糙地揉捏,动作时快时慢,像是在试探她每一寸肌肤的极限。 他的下体在短裤里硬得难受,那股热烈的冲动顶在她大腿根,几乎把她往自己怀里揉碎。青蒹被他紧紧箍着,身体和他的几乎贴合,能清楚感受到他下身的反应。她脸颊烫得要命,嘴唇也被吻得微肿,却没有推开他。 “……骏翰……”她喘着气,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试图吻住他,唇齿间混杂着两个人的唾液与气息。 他低低地呻吟一声,抬头咬住她的下唇,再度深深吻下去。手掌彻底探进吊带下,直接攫取她的柔软,指腹在rutou上反复摩挲,直到那处细小的嫩点充血挺立。 他下身的欲望快要膨胀到极点,身体紧绷得像弦。他把她压在怀里,动作几乎是粗暴的,裤裆里的炽热顶在她大腿内侧,渴望得几乎要失控。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呻吟和彼此摩擦的细碎声响。 在那一刻,骏翰完全沉沦在本能和欲望里,只剩下她的香气和肌肤能让他保持最后一点理智。他的动作缓慢又极致贪婪,手指描摹着她的rufang与乳尖,嘴唇舔咬她的锁骨和肩头,像要把她彻底融化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