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景
幻景
听不懂的梵文将宁琛拉入欲望的深潭,幻觉中,他仿佛赤足赤身行走在镜面一般的湖水之上,湖水冰凉,深不见底。被经文指引着往端坐于莲台上的罗刹女的方向靠近,即将把自己活祭。 单手撑着有些发软的身躯,喘着气颤抖着在大理石台面上跪起,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后交握。昏暗的烛光落在赤裸且布满梵文的肌肤上,那些咒语好像下一刻就会像血一般流淌下来。 江以的冷静超乎宁琛的预料,这让他有些不敢去看这个在自己满身落下记号的男人,绯红,浑身的肌肤都透出情欲带来的绯红,欲望带来的酥麻感让却他忍不住颤抖。 身后是江以拿取东西的微小响动,响动戛然而止,粗糙的触感之后,一根绳索束缚住他交握的手腕,缠绕几圈,来到他的胸前。 江以似乎很喜欢红色,在宁琛垂眸的视线中,赤红的绳子不断摩挲着自己布满密文的身躯,在肌肤上压出一道道红印。 宁琛的呼吸愈发急促,身躯被一寸寸固定带来的束缚感以及江以的指尖时不时地接触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随着绳索逐渐收紧固定,身体微微后仰,喉结凸显出来,在深呼吸的带动下不断起伏。 江以从放满蜡烛的烛台上随意取下一支,靠近宁琛,将一部分梵文照亮:“这不是低温蜡烛,你的皮肤有些薄,受不了的话及时叫停。” 烛焰炙热的温度从肩膀上传来,宁琛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声音发颤:“我能承受,先生。” 蜡烛的高度被拉起,炙热感消失,但下一秒,guntang的烛泪滴落在锁骨的梵文之间,疼痛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躲避,却被紧缚导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发出一阵短促的轻哼。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溢出,亮晶晶地挂在欲望的端头。 暗红色的蜡液在绳索之间流淌,将梵文覆盖住一部分,仿佛是壁龛上端坐的魔神在享用自己的祭品,侵蚀着那些祝祷或是诅咒。 宁琛的肌肤被烫得有些发红,肌rou紧绷着,rou眼可见地剧烈抖动着。即使深呼吸也压不住的闷哼声逐渐转变为低沉的呻吟,痛感在欲望的作用下转化为最为原始的快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前列腺液不断渗出,顺着柱身流下,在胯间汇聚成一滩晶莹。 “不要压抑,用你的欲望侍奉。”为了给宁琛带来极致的体验,江以努力控制着向罗刹女挑衅的冲动,沙哑着声音蛊惑。 江以的话语就像是充满魔力的周文,刚一落下,宁琛就感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些许饶恕,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毫无保留地溢出。蜡液还在不停滴落,剧烈的刺激让他眼前炸起白光。 幻境中,他来到湖中端坐的罗刹女怀中,全身的力量被神像一点点汲取干净,再睁眼,那神像的面容与江以冷峻的面容重合,他想要就这样倒下,倒在贡品台上,沦为完完全全的祭品,但身上的绳索不允许他如此迅速地自甘堕落,身体在极度的兴奋下开始痉挛。 他似乎又一次听到江以用梵文低声念诵经文,意识在幻境与现实中不断穿行,不断堕落,宛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地汲取着氧气。 蜡液还在滴落,他的身体宛若湖面上的浮萍一般起伏着,每一滴都像是直接落在他的神经上,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无论是幻境还是现实都开始变得模糊,湖面与湖底的景象逐渐交融,仅存的一丝丝理智让他不至于发出过于放浪的呻吟声,但沉重的低吟却因为哭腔变得破碎不堪。 前所未有的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蜡液最终滴落在他欲望的源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充满情欲的惊呼,身体剧烈痉挛着。疼痛与快感急剧交织让他几欲昏厥,泪水夺眶而出。yinjing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前列腺液依旧不断流出,宛若在给jingye开道。 意识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混乱,快感来得过于陌生让他无法继续承受下去,在即将抵达高峰的一瞬间,最后残存的理智让他用尽全力喊出了安全词——“宁氏!” 江以动作随着宁琛的声音立即停下,如果此时宁琛还有清晰的意识,就会看到江以握着蜡烛的手臂剧烈颤抖着,许久才恢复平静。 “我知道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依旧保持着非人一般的冷静,将蜡烛放回烛台,俯身解开宁琛身上的绳索。 一瞬间,宁琛整个人向前倒下,趴伏在大理石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止不住颤抖。微微抬头,虚弱地看向江以,恐惧与兴奋还没有完全褪去。 “对不起,先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以冷漠地打断,压抑住心中的不满与暴戾,尽量平静地说:“不用解释,就到这里吧。”话音落下,便不再有任何留恋,径直走出调教室,消失在大理石隔断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