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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规矩(h DS关系建立)

    

8 规矩(h DS关系建立)



    闻承宴走近一步。

    画面呈现出一种极其混乱却又和谐的张力。那件深黑色的呢子大衣凌乱地铺在大理石台面上,像是这一方冷硬空间里唯一的一抹深渊,而云婉就陷在那团深色里。大衣粗砺的质感与她脊背细腻如釉瓷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撞,那种极端的黑与极端的白,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动态水墨。

    她背对着那面巨大的、几乎横跨整面墙壁的镜子。

    镜面映照出她单薄而微颤的后背,蝴蝶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扑动,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白蝶。而在他眼前,云婉微微挺起胸脯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讨好,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在向唯一的审判者献祭自己仅剩的贵重物品。

    他看得到她眼底深处强撑的镇定,也看得到她由于过度用力而绷紧的小腿线条,那一双因为寒冷和紧绷而泛着红晕的玉足,深深陷进大衣的褶皱里,像是雪地里揉碎的玫瑰。

    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微微挺起的胸口。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温凉,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像火一样灼烧着云婉的皮肤。

    “别动。”

    低沉的指令响起,本能想要瑟缩的云婉瞬间僵住。

    闻承宴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有极强存在感地揉捏。他的力度并不算温柔,指腹粗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顶点,感受着那处由于生理本能而逐渐变得坚硬。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优雅如常,“你可以颤抖,可以哭,但手不准抬,身体不准躲。如果漏听了一个字,或者是应答慢了,我会认为你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游戏。”

    云婉被养父母高价聘请的老师特意开发过的敏锐,此时成了她最大的软肋。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的弦,哪怕是一次极轻的碾压,都足以让她的脊椎泛起密密麻麻的战栗。冷白色的灯光下,她皮肤表面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汗珠,胸口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

    【任务会失败。】

    这个念头死死地钉在云婉的脑海里。

    在她的逻辑里,闻承宴口中的“没准备好”,等同于对她的“退货”。

    如果在这里被推开,如果她做不到他要求的每一项服从,那么等待她的将是养父母暴怒的嘴脸,和被送给那个肥腻的老商人的噩运。

    恐惧感瞬间盖过了羞耻心,她不仅不能躲,她必须成为他手中最完美、最听话的艺术品。

    他抬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虚虚地划过她的眉眼,“第一,称呼与应答。”

    “在我的规则里,‘先生’不仅仅是一个代称,它是一道边界。任何时候,如果你需要开口,‘先生’必须是你的最后一个词。”他语速缓慢,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插话的威严。

    闻承宴的手指落到那处粉红的雪顶轻揉慢捻。

    “听懂了吗?婉婉。”

    云婉突然屏住了呼吸:她没听懂这是什么游戏。

    那只手突然加重了虎口收紧的力度,迫使云婉仰起头,修长的颈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破碎的弧度。

    但是她不敢问:“听……听懂了,先、先生……”

    云婉颤抖得几乎坐不稳,脚趾死死抠住呢子大衣的布料,即便身体内部已经因为这种慢速的折磨而变得一塌糊涂,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双手贴在身体两侧的姿势。

    “很好。”闻承宴满意,看来她接受良好。

    手指在揉捏的间隙,轻佻地拨弄了一下那处凸起作为奖励。

    云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娇吟。

    “第二点,感官的绝对诚实。”

    他俯下身,嗓音低沉地在云婉耳畔震荡,“或者说,我将剥夺你的羞耻权。在这里,任何生理反应都是诚实的馈赠。我不需要你的矜持和修饰。”

    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弧度中,像是要将这团如雪般的温软彻底揉碎、重塑。指腹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微凉,却在极速的摩擦中生出了灼人的热度,粗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顶点。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处挺立的雪顶在指缝间被迫变换着形状,时而被虎口粗暴地挤压成一团,时而又被指尖轻佻地挑起、捻弄。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掌控的冲击力,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云婉本能地向后仰去,脊背却只能抵住冰冷的水磨石墙面。

    为了压抑那股即将脱口而出的、让她羞愧欲死的呻吟,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贝齿深陷入柔软的红唇中,试图用这种尖锐的痛感,去对抗体内那一波快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麻痒。

    她已经分不出精力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游戏。

    “松口。”闻承宴伸出拇指,轻轻抵在云婉咬住的唇瓣间,带有安抚性质地摩挲了几下。

    他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温柔,像是在哄劝一个受惊的孩子,可动作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云婉的唇瓣像花瓣一样绽开,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没了遮拦,化作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吟哦,顺着他的指尖溢出。

    闻承宴并未立即抽回手,而是顺势将指尖探入她湿润的齿缝,安抚地拨弄着那截试图蜷缩的小舌。

    由于下颌被他指腹轻抵着,云婉无法合拢双唇,只能被迫维持着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眼角挂着晶莹的泪,呼吸急促而破碎,那种被剥夺了沉默权的无助感,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如同幼猫般的破碎呻吟。

    闻承宴感觉到一股暗火在腹下小腹处升腾。西装裤下的轮廓变得愈发清晰且具有侵略感,这种因她而起的失控,让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他另一只在胸口肆虐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在温柔与粗暴的临界点上反复横跳。

    云婉只觉得大脑在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空白。她曾被那些所谓的“老师”教导过如何应对男人的抚摸,可那些技巧在闻承宴面前统统失效了。

    他的手法太不一样了。

    没有急色的粗鲁,也没有试探的甜腻,而是一种如精密的掌控感。他的指腹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扫过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神经末梢。那种揉捏是如此有力,带着雄性生物天生的占有欲,将她的娇嫩挤压、拉扯,却又在指尖刮蹭过顶点时,带起一种近乎慈悲的轻柔。

    这种温柔的凌迟让云婉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硬生生地僵直在原处。她的神智开始涣散,冷白色的灯光在视线中晃动,唯一真实的只剩下胸口处传来的、那一波快过一波的激流。

    就在这时,闻承宴的手顺着她因剧烈起伏而紧绷的肋骨下滑,指尖划过她平坦而微缩的腹部,最终停在了那片被深色呢子大衣衬托得如冷玉般白皙的腿根。

    他动作一顿,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抹不容忽视的、极其明显的温热湿润中。

    指腹在那抹濡湿中缓慢地打着圈。

    指尖偶尔勾起一丝粘稠的银线,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yin靡的亮光。

    随着他指尖有节奏的挑弄与按压,云婉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潮汐正在体内疯狂堆积。那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腿根一路攀升,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的脚趾在呢子大衣上死死蜷缩,小腿剧烈打颤,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喉间已经溢出破碎尖叫的瞬间,那只作乱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所有的激流被强行截断在出口,那种熟悉的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云婉几乎要疯掉。

    “呜……先、先生……闻先生!”

    云婉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再次体会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绝望,比刚才的折磨更让她崩溃。在车内,她曾领略过那种极致绽放后的余韵,而此刻,她的身体叫嚣着渴求更多,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望那致命的最后一推。

    闻承宴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满脸通红、泪眼婆娑的模样,将这个几乎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女孩温柔地捞进怀里。

    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很快被她的泪水濡湿,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紧绷的胸膛上。他有节奏地拍抚着她赤裸、战栗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足以安抚灵魂的沉稳。

    云婉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一颤一颤:“想要……求求…先生……好难受……”

    闻承宴任由她在怀里抽泣,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但他依然用一种极具保护欲的姿态圈禁着她。

    “不给你,是因为要教你最后一项规矩。”

    他抬手,指腹怜悯地抹掉她眼角的湿意,“第三点,奖赏与管教的绝对解释权。”

    “在我的规则里,让你高潮是奖赏,但我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停下来。你不能因为身体的渴望就向我索取,更不能因为难受就试图逾越。婉婉,你要信任我所有的决定。无论是给你极致的欢愉,还是让你忍受无尽的空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全盘接受。”

    他盯着她那双被欲望和泪水浸泡得雾蒙蒙的眼瞳,声音低沉如咒语:

    “你要信任我,就像信任你的呼吸一样。你必须时刻保持服从的姿态。明白吗?”

    云婉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破碎的倒影。

    这种对生理本能的绝对剥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支配的恐惧,可在那温厚的怀抱中,这种恐惧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宿命般的安宁。

    她是被水波推着走的一片花瓣。

    “明白……是的,先生。”她哑着嗓子,完成了最后一次臣服。

    闻承宴满意地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闻承宴松开了那个带有安抚意味的拥抱,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审美视角。

    “既然已经认下了规矩,那就去完成今晚最后一件指令。”

    他指了指花洒的方向:“跪下,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