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餐桌下的足尖與jiejie的坐立難安
第五章：餐桌下的足尖與jiejie的坐立難安
晚餐的氛圍，詭異得令人窒息。 長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擺滿了江晨精心準備的菜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蛤蜊蒸蛋……每一道都是沈婉寧愛吃的家常菜。 但此刻，江晨卻只覺得如坐針氈。 他坐在餐桌的一側，對面坐著沈雨柔。而沈婉寧則坐在兩人中間的主位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凹」字型座位，也是一個標準的修羅場配置。 「唔……這個排骨好好吃！」 沈婉寧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火藥味。她穿著那件寬鬆的白 T 恤，手裡拿著筷子，嘴唇上沾著晶瑩的糖醋醬汁，吃得一臉滿足。 只是，她的坐姿卻顯得格外彆扭。 每隔幾分鐘，她就會像屁股長了刺一樣，在椅子上左右扭動一下，眉頭也會隨之微微皺起。 「姐，妳怎麼了？」 沈雨柔優雅地切著盤中那塊與滿桌家常菜格格不入的牛排，明知故問地看著沈婉寧。 「是不是椅子不舒服？」 「不是椅子……」 沈婉寧苦著一張臉，放下筷子，手又不自覺地想要往身後伸，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忍住了。 「是那條內褲啦！真的好奇怪，一直卡在……那個縫裡。」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切」的手勢，一臉委屈地看向江晨。 「小晨，下次不要買這種只有一根繩子的了，勒得我不舒服，感覺走路都在磨。」 「噗——」 沈雨柔剛喝進去的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她拿餐巾擦了擦嘴角，那雙狐狸眼笑得彎成了月牙，視線玩味地在江晨身上掃了一圈。 「原來是小晨買的啊？品味不錯嘛。」 「那是她之前網購按錯的。」江晨面無表情地扒了一口飯，決定將「裝死」進行到底，「還有，婉寧姐，吃飯的時候不要討論這種話題。」 「可是真的很難受嘛……」 沈婉寧嘟囔著，為了緩解那種異物感，她下意識地將雙腿交疊，然後在椅子上輕輕磨蹭了一下。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寬鬆的 T 恤領口隨著肩膀的聳動而滑落。 從江晨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一片膩白的肌膚，以及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若隱若現的圓潤弧度。 江晨只覺得口乾舌燥，趕緊喝了一大口冰水。 就在這時。 一陣異樣的觸感，突然從桌底傳來。 江晨渾身一僵。 一隻溫熱、細膩的赤裸足尖，悄無聲息地搭上了他的小腿。 那是沈雨柔的腳。 她今天穿的是熱褲，桌底下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此刻正肆無忌憚地伸展著。 那隻腳並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調情。 腳趾輕輕刮過江晨小腿上的肌rou線條，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輕輕劃過皮膚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江晨猛地抬頭，瞪向對面的沈雨柔。 然而，沈雨柔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拿著叉子，將一小塊牛rou送進嘴裡，細嚼慢嚥。察覺到江晨的視線，她還無辜地眨了眨眼，彷彿桌底下那隻作亂的腳根本不屬於她。 「小晨，你怎麼不吃啊？你自己做的菜，不多吃點嗎？」 沈婉寧注意到了江晨的停頓，關心地問道。 「沒……沒事。」 江晨咬著牙，試圖將腿往後縮，躲開那隻腳的騷擾。 但他退一步，沈雨柔就進一步。 那隻腳靈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經過膝蓋，越過大腿外側…… 她的腳法極其刁鑽。 並不是粗魯的踩踏，而是利用腳背和腳底的柔軟，貼著他的褲管輕輕研磨。偶爾用大拇指按壓一下他的肌rou，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比直接接觸更讓人抓狂。 「雨柔這次回來待幾天？」 江晨深吸一口氣，試圖通過對話來轉移注意力，同時也是在警告她：適可而止。 「看心情囉。」 沈雨柔漫不經心地回答，桌底下的攻勢卻驟然加強。 她的腳尖突然一個勾挑，精準地踩在了江晨的大腿內側。 那是絕對的敏感區。 「唔！」 江晨手一抖，筷子上夾的一塊排骨「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哎呀，小晨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沈婉寧趕緊抽了一張紙巾遞過來，「是不是太累了？手都抖了。」 「是啊，小晨晨看起來確實……忍得很辛苦呢。」 沈雨柔意有所指地笑道，那隻腳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的腳趾靈活地鑽進了江晨寬鬆的居家褲管裡。 冰涼的腳尖直接觸碰到了滾燙的肌膚。 那是一種極致的溫差刺激。 細膩的腳掌貼著他的大腿內側，緩慢而堅定地向著那個危險的中心點滑去。 江晨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一隻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泛白，拼命用眼神示意沈雨柔停下。 沈雨柔，妳再不住手我就掀桌子了！ 沈雨柔卻回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你掀啊，掀了jiejie就知道你起反應了哦。 就在那隻作亂的腳即將觸碰到核心機密的千鈞一髮之際—— 「噹啷。」 沈婉寧的湯匙不小心碰到了盤子邊緣，掉落到了地上。 「啊，掉了。」 沈婉寧下意識地彎下腰，準備去撿湯匙。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只要沈婉寧一低頭，視線穿過桌布的縫隙，就能清楚地看到桌底下那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腿，以及沈雨柔那隻伸進他褲管裡的腳。 江晨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雨柔的動作也停滯了一瞬。 就在沈婉寧的腦袋即將探入桌底視線範圍的那一秒—— 「我來撿！」 江晨猛地大喝一聲，整個人幾乎是彈射般地站了起來，帶動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沈婉寧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了半彎腰的姿勢。 「小……小晨？」 江晨顧不上解釋，他迅速蹲下身，擋住了沈婉寧的視線，飛快地撿起湯匙，同時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面的沈雨柔。 沈雨柔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腿，臉上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給，拿去洗一下。」 江晨將湯匙扔進碗裡，感覺背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 T 恤。 「小晨，你反應好大喔……嚇死我了。」沈婉寧拍著胸口，一臉驚魂未定。 「我有潔癖，看不得餐具掉地上。」 江晨胡亂找了個藉口，重新坐回椅子上。這一次，他學乖了，雙腿死死併攏，並且將椅子往後挪了一大截，徹底脫離了沈雨柔的攻擊範圍。 「對了。」 沈雨柔看著江晨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放下刀叉，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拋出了一個新的話題。 「姐，明天我有個通告，需要一個臨時助理。反正小晨明天週末沒事，借我用一天唄？」 「啊？可是小晨要幫我……」 「幫妳什麼？幫妳調整內褲嗎？」沈雨柔笑瞇瞇地打斷她。 沈婉寧臉一紅：「妳……妳亂說什麼啦！好嘛好嘛，借妳就是了。」 沈雨柔轉過頭，看著江晨，嘴角的笑容變得像狐狸一樣狡猾。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八點，停車場等我。」 「記得穿得……方便活動一點哦，小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