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交流
池素最开始是只想抱抱meimei。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最初只是搭在池其羽的背上,渐渐滑向侧腰,池素的心跳莫名加速,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但某种压抑已久的爱却驱使她继续。 当手最终覆上meimei的胸前时,池素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滞,那是种相当危险的触感——温软、饱满,有规律地起伏,像藏着生命的暖玉。 meimei身体又无意识地蹭向她,池素感觉自己的手指和她的脑袋分离,自顾自地揉捏那片领地,手感比想象中更加迷离,稍微轻微的按压都会回馈以温软的抵抗,随即又恢复原状。 池素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醉意朦胧的meimei似乎浑然不知。 “哈…” 她幽幽地叹口气,仿佛将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也一同释放出来,指尖的力道在不自觉中加重几分。 然后视线垂落,定格在meimei沉睡的侧脸上,又被隐隐约约勾起接吻的欲望,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么纯粹,夹杂了更多的直白的纠缠。 meimei怎么这么漂亮。 池素晦暗的目光扫向下去,睡衣的布料因方才的动作被蹭得卷了上去,meimei的某截腰身毫无防备地裸露出来,细窄又不堪一握。 “jiejie……” 池其羽哼几声,把腿不由分说地架在池素的腰上,那力道带着醉后的任性,恨不得钻进对方的身体里。 池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钉在原地,她愣神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刚才关槿给你打电话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关槿”二字像是把小小的钥匙,轻微地撬动池其羽混沌的意识,她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手臂软绵绵地在身侧摸索,方向却不得要领。 池素见状,便托住meimei的手臂,帮她维持平衡。池其羽这才半撑起身子,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荧白的冷光倏然亮起,映亮她整张脸。 光线有些刺目,池其羽的五官下意识地蹙拢——眉头轻皱,鼻尖微耸,嘴唇也无意识地抿起,那张脸蛋此刻皱成了团孩子气的、毫不设防的模样,稚拙得可爱。 她眯着眼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手臂一松,整个人又像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倒回去,额头抵在池素的肩侧。 “啊……算了,明天再回她吧,头好晕…朋友聚会,我没喝很多,只是我酒量好像差差的…” 对方嘀咕的声音愈来愈小,规整的鼾声又重新响起。 “jiejie刚才亲我了吧。” 忽然,一句话像鬼魂般飘过来,池素以为自己幻听了……阴不阴,才落回原处的心脏,猛地被提到嗓子眼,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那时meimei醒着?那岂不是刚才自己的行为也被meimei知道了,一连串惊恐的猜测让她无所适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jiejie做什么都可以。我好困。刚才很舒服。” 这前言不搭后语、逻辑跳跃的嘟囔,让池素更加混乱。她不敢贸然接话,生怕任何点回应都会坐实那不可言说的逾越。 “jiejie喜欢我吗?” “不是……” 辩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快过一切理智的权衡。快到池素后悔——这否认太仓皇,反而xiele底。 “哼…” 池其羽轻轻地笑起来。 “jiejie还记得上次吗?把我吓坏了,为什么jiejie谈恋爱不和小羽说?” 这时候meimei才睁开眼,瞳孔里漾着水光,却浮起层薄薄的嗔意,有点生气。 “讨厌jiejie——” 池其羽又觉得jiejie可能当真,嘿嘿傻笑下,又蹭jiejie的脸颊说“喜欢jiejie”。 “jiejie身材这么好,真是便宜那家伙了……讨厌他——唔……” 池其羽被迫昂起脖颈接住jiejie的吻,手臂随即缠上池素的肩膀,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某种灼热的急切,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两人的鼻尖轻擦,细微的角度变换间,气息早已缠绵不清。池素缓缓倾身,将meimei压入柔软的床褥。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唇瓣相贴,到舌尖试探性地轻触,再到彻底的纠缠。 池素仿佛要从这具鲜活的身体里汲取某种源泉,每个辗转都带着近乎痴迷的沉溺。 “哈…” 两人分开时,meimei也不恼,只是笑,池素亲她的下颌,她的锁骨,她也没抵抗,以为jiejie只是和她闹着玩。 池素的手在这时抚上来,掌心贴住那截腰线,缓缓摩挲,肌肤的温度透上来,细腻得令人心惊,她俯身,将脸贴在那里,鼻尖轻蹭,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从腰侧凹陷处向上舔舐。 “jiejie…好奇怪…” 池其羽被股全然陌生的感觉裹住。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某种酥麻,从被触碰的那点皮肤钻进去蔓延,让她小腹不自觉收紧,腿根泛起阵陌生的湿热。 她不适地蹙眉,才有点要把jiejie推开的想法,却又在指尖触到jiejie肩膀时迟疑了——怕这抗拒伤了jiejie的心,更怕打断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晕眩的亲近。 于是那推拒成了欲说还休的轻颤。她手指虚虚搭在池素肩头,像是种无力的邀请。平坦的腰腹间被留下湿亮的水痕。 池其羽咬着下唇,将细微的呜咽吞回去。她不懂身体深处那涌动的热意是什么,只觉得空虚又焦灼,无意识地揪紧身下的布料。 饿死鬼投胎。 膨胀的食欲将池素控制,不是肌肤之饥,是更原始的——食欲。 她想用齿尖扎透那层细薄的皮肤,想用整个口腔丈量骨盆的宽度,想用吞咽的动作饮尽温热的血液,她跃跃欲试地想咬碎少女纤细的骨骼与柔韧的筋脉,拆吃入腹。 她好像变成了动物,五官因为警觉变得敏感,她竟从那空气里,捕捉到丝麝香与海盐交织的气息,潮湿而隐秘,像是深埋于记忆底层的、zigong羊水的味道。 她跪伏的姿势忽然像某种古老的朝圣,而meimei敞开的腿间是小小的、温热的神龛。 唾液在齿间积蓄。 她想起幼时偷尝的生蜂蜜,那金黄色的、浓稠的蜜液从巢脾中缓慢滴落,是她童年第一桩背负的、甘美的罪恶。 她如梦初醒,惊恐地抬眼看向meimei。但是对方的眼里只有好奇甚至有点期待,甚至近乎天真的接纳,没有一丝一毫即将被侵犯的恐惧。 池素知道,这件事发生后,她们就没办法走回过去了,meimei将背负着“luanlun”这项沉重的罪名度过余生,她真的希望这样吗? 就像过去一样,她只是和一个男生多说了一句话,那些不堪的、yin秽的臆测便当头泼来。 她永远记得那些眼神——那并非简单的责备,而是糅合了嫌恶、鄙夷与冰冷审视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扎进她尚未坚硬的年少尊严里。 于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沉默又变成利器,再次刺伤她。 她像蜗牛一样缩在房间里,只有meimei在外面礼貌地叩门,问要不要出来玩,后来壳也不安全,她整个生命摇摇欲坠。 她羡慕meimei,什么都能说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有的情绪都畅通无阻地流淌在言语与神态之间。 表达自己需要天赋。 没有人能理解交流的恶心,比文字先来的,是呕吐物。 你必须斟酌每个词的重量,推敲氛围的弦外之音,审时度势,如履薄冰。 多说一字便怕逾越界限,滋生暧昧;少说一句又恐遭人揣度,被冠以莫须有的恶意。 “jiejie想做什么就做吧。” 池其羽看见她的踌躇,竟然还好整以暇地摸摸她的头。 池素眷恋地侧过脸,让自己微烫的脸颊更深地陷进meimei的手心,蹭蹭那柔软温热的掌纹,仿佛某种确认。 然后,像是真的被这句话鼓舞了,池素垂下视线,鼻尖轻轻贴上meimei大腿内侧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肌肤。 她缓慢地、试探性地左移,用鼻尖沿着缝隙向上剐蹭。那里是干的,带着少女初次坦露时的生涩紧绷,肌肤相触时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感。 meimei的呼吸骤然屏住,又化为声短促的抽息。池素闭上眼,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闻到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甜香和丝微不可察咸涩。 不再犹豫,她伸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舔过那片干涩的嫩瓣。 尝到的味道很淡,却让池素喉咙发紧。她微微张口,将那片稚嫩含入。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生涩的凸起,舌尖耐心地抚过每寸细微的皱褶,试图以湿润安抚那份紧绷的干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核心在她唇间逐渐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柔软、充血,渗出极其细微的、带着花蜜般清甜气息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