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 经典小说 - 妖修实录(NP)在线阅读 - 先声夺人,却不想羊入虎口,小章鱼被剥离

先声夺人,却不想羊入虎口,小章鱼被剥离

    

先声夺人,却不想羊入虎口,小章鱼被剥离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敖岐的手臂还搭在萧宝的腰间,朔宁的尾巴尖儿卷着她的脚踝,涟濯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舒展,似乎还在回味那场盛宴。

    萧宝轻轻拨开敖岐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她站在床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三个男人,指尖在虚空中描摹过敖岐刚硬的轮廓、朔宁妖冶的眉眼、涟濯清冷的唇角。

    若是等到那所谓的“时机成熟”,等到她变成那颗最肥美的果实,这三人恐怕也会作为被榨干药渣,随她一同消散在这天地间吧?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入局。

    萧宝披上单薄的外袍,推门而出,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情欲气息,却吹不散心底那股决绝的寒意。

    她抬起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暗红色的章鱼妖纹。

    “宝宝,”她在心里轻声唤道,“娘亲要去一个很高、很冷,也很危险的地方,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手腕上的妖纹微微发烫,一道稚嫩却坚定的意念传入她的脑海:“娘亲去哪,宝宝就去哪,宝宝有很多触手,可以帮娘亲打坏人。”

    萧宝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脚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九霄,穿过罡风层,越过雷火劫,传说中的南天门赫然耸立在云端,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然而,哪怕她已至神境,在这浩瀚的天界门前,依旧渺小如尘埃。

    两名身着霓裳羽衣的仙子拦住了她的去路,她们面容精致却毫无表情。

    “下界修士,品级低微,不得擅闯。”

    其中一名仙子淡淡开口,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帝君正在处理政务,无暇见你。且随我去瑶光殿候着吧。”

    瑶光殿。

    随着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殿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森严壁垒,反而奢华得令人咋舌,脚下铺着不知名的白色软毛地毯,踩上去如同陷进云朵里,每走一步都悄无声息。半空中漂浮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暧昧的光晕,将整个大殿照得如梦似幻。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张巨大无比的云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金色鲛纱,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隐约可见床榻之上堆叠的锦被软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甜香。

    萧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这香味……

    冷冽中透着一丝腐朽的甜腻,像是盛开在尸骨之上的曼珠沙华,正是她在那个诡异梦境中,从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上闻到的味道。

    一模一样。

    她没有靠近那张床,而是走到窗边的紫檀木书案后坐下,这里离门口最远,背靠着墙壁,能给她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娘亲这里好冷,宝宝不喜欢。”

    意识海里,小章鱼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抱怨着。

    “乖,忍一忍,”萧宝在心里安抚着它,手掌覆上手腕,传递着微薄的温度,“一会儿就好了。”

    她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男人的模样,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算计了龙族、狐族乃至整个人界的老东西,该是什么样?鹤发鸡皮?阴鸷苍老?还是面目可憎?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侍从通报,没有威压降临,只是那样平平淡淡地,走进了一个人。

    他没有穿象征至高权力的龙袍,只着一袭简单的玄色长袍,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晦涩的云纹,随着走动隐隐流转着暗光。

    萧宝抬起头,在那人完全走进光影的那一刻,呼吸骤然停滞。

    怎么会?

    那个男人,他不老。

    不仅不老,甚至年轻得过分,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许的模样。

    他的五官俊美到了极致,每一笔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却又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质感,剑眉入鬓,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凉薄与多情,鼻梁高挺,薄唇的颜色很淡,近乎苍白,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仿佛在嘲弄这世间的一切。

    他的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仿佛常年不见天日,在这夜明珠的柔光下,竟然透出一种玉石般的通透质感。

    这与萧宝想象中那个威严、苍老的幕后黑手截然不同。

    他就像是一个久居深宫,不染尘埃的病弱贵公子,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却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并没有立刻看向萧宝,而是慢条斯理地关上殿门,然后才转过身,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在书案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萧宝,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摆件。

    “不等了?”他的声音清冽如碎玉,听不出喜怒,“朕还以为,你会多积攒些力量,把那几只小虫子吃得再干净些,再来见朕。”

    “早晚都要见,难道帝君喜欢吃别人嚼剩下的?”萧宝不卑不亢地迎上那道毫无温度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衅的弧度,“还是说,您就喜欢等我被玩烂了,再来捡这个便宜?”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天帝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他微微眯起眼,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就是你看待朕的方式?”他缓缓逼近,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指尖,“在采撷之前,果实总是要喂得肥美一些才好下口,至于有没有被人碰过……”

    他的目光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萧宝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在她那半遮半掩的领口处停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那层薄薄的纱衣根本不存在,她整个人早已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种被被当成货物评估的感觉,让萧宝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既然您不满意……”她眯起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欲擒故纵的狠厉,“那我就——”

    走字还没出口,她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了原地!

    法则之力!

    天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困住一个神境修士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这瑶光殿,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淡淡地说着,那只原本缠绕着她发丝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探进了她的纱衣,冰冷的掌心贴上了她温热的小腹。

    “唔——!”

    萧宝闷哼一声,一股极其精纯、霸道的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骤然涌入她的体内!

    那根本不是探查,那是肆无忌惮的入侵!

    那股神力瞬间冲垮了她体内所有驳杂的气息,蛮横地插入她的神魂识海,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记忆和力量一一剖开。

    敖岐那霸道炽热的龙精、朔宁那阴柔诡谲的狐火、涟濯那冰冷深邃的海潮之力,甚至还有萧启那扭曲压抑的父爱……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神力面前无所遁形。

    “真脏,”天帝那只修长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游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一个来者不拒的好容器啊。”

    就在这时,一直潜伏在萧宝意识海深处的万触魔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灭顶之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娘亲!他要吃了我们!快跑——!”

    然而,天帝的神力精准地锁定了那团蜷缩在她心脉中的混沌气息,冷哼一声,眼中的兴味更浓。

    “想跑?”

    他按在萧宝小腹上的手猛地收紧,狠狠地向下一扣!

    “啊——!!!”

    剧痛让萧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不是rou体上的疼痛,而是神魂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他在剥离……在将已经与她神魂共生、血脉相连的万触魔章,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里扯出来!

    “住手……住手!”

    萧宝拼命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护住心脉中的那个小家伙,试图将它重新融入自己的血rou之中。

    小章鱼在她的体内发出凄厉的悲鸣,它也在拼命反抗,将自己全部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给萧宝,企图维持那早已融为一体的共生连接。

    “有意思,”天帝看着萧宝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居然还想反抗朕?”

    他扼住萧宝脖颈的手骤然收紧,强烈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息,而另一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神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凝练锋利!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

    那是神魂连接被强行切断的声音。

    “噗——!”

    萧宝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天帝那尘不染的玄色衣襟。

    随着这口血喷出,一团带着混沌气息的金色妖力被生生抽离!

    那团光球在他掌心疯狂挣扎,隐约可见一只透明的小章鱼虚影,正拼命挥舞着触手,对着萧宝的方向发出绝望的呼唤:“娘亲……”

    那是万触魔章留给她的最后一道意念。

    下一秒,萧宝手腕上那个金色的章鱼妖纹,像是一滴被蒸发的水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

    天帝漫不经心地将那团还在挣扎的光球收进袖中,就像是随手收起了一个不听话的玩具。

    失去了共生之力,萧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若不是有那道法则之力托着,她恐怕早就狼狈地摔在地上了。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比当初在黑风渊面对朔宁时还要深沉百倍的绝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他是一座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高山。

    “现在……”天帝缓缓俯身,漆黑的眸子锁定着她苍白的脸,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轮到你了。”

    萧宝被他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云床。

    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被中,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上的纱衣就已经化作碎片纷飞。

    天帝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长袍,露出一副精壮而完美的身躯。那不是凡人通过锻炼能得来的肌rou线条,那是每一寸都由最纯粹的神力凝聚而成的杰作,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拉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露出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嫩xue。

    “真是……肮脏。”他低头审视着那处依然残留着别人痕迹的地方,眉头微微蹙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滚……你滚开!”萧宝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踹开他,眼中满是愤恨的泪水。

    天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咬主人的疯狗。

    “炉鼎就该有炉鼎的样子,”他抓着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语气冷漠得近乎残酷,“安静承载,才是你唯一的价值。”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神力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轰然涌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

    萧宝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股神力就像是guntang的岩浆,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里肆虐横行,将那些曾经让她沉沦、让她欢愉的龙气、狐火、海潮之力,通通当成垃圾一样焚烧殆尽!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次,不再是神境修士那金色的血液,而是凡人那猩红刺目的鲜血!

    天帝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迹,看着那抹刺眼的红,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看,这次干净多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那根guntang、巨大的rou刃,就这样蛮横无理地的气势,狠狠贯穿了她那具刚刚被清洗得一干二净,却也脆弱不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