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礼物
于真真也觉得自己很善良,对方怎样怎样又不关她的事,那天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开场白他的,逃跑不回应主要是对方的所作所为吓到自己了,她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心里不用负累,但偏偏无法放下。 她能做的都做了,以后就不要再放心上了。 她这样下了决定,静下心完成高中的学业。 她会回国念大学,毕竟国外的月亮没有家乡圆。 回国之后她母亲给她举办了成人礼,于真真心满意足地收到了很多人的礼物,还有一份匿名的,但也看得出来是谁送的一间画室的钥匙。 她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有点好奇的来到那个地址。 从一开始那张模特图,然后是念书的,吃饭的,逛街的……曾经那段时间几乎每一个动态的她都被框进了方寸之内。还有大部分估计是对方回国后自己幻想中创作的……居然成人礼那天盛装出席,穿着华丽礼服的她也有。 “这死变态!” 于真真气鼓鼓的发誓再也不会来这里第二遍,但这些画又不好意思给别人拿去销毁,万一他们看到了怎么办,她思来想去也只能先锁起来。 热闹的平安夜,轻飘飘的人工雪花在头顶飞洒,她手捧一杯热红酒,手心的暖意无法融化心头的索然无味,每年都是这样,也许是因为在国外司空见惯了,圣诞节的浓郁气氛并没有感染到她。 身边的朋友打算去预定的写真馆拍几张水晶球造景的艺术照,之后商量着去品尝定制的巧克力城堡,不知道话题怎样拐弯到了恋爱,谈起脱单的哪几个人,今年被男友拽去玩圣诞老人cosplay的游戏,于真真发散的思绪收回,突然注意到几个好闺蜜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她们露出不怀好意的深笑,兴致勃勃地调侃她,“真真也快了吧?” “……什么快了?” “好了,别装了,就是拍卖会上为博千金一笑,还有高调拒绝他人追求,宣称心有所属的那位啊。” 他那只是在帮她拉仇恨……于真真想起这些事来就觉无语。 “你和他国外不是上的同一所高中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看着众人八卦的目光,于真真简直恼羞成怒。 “哪有!你们胡说什么,回国后又没直接见过面!” “哦……原来是想见面。” 听不得她们异口同声的阴阳怪气,她干脆早早辞行。 “我刚想起来还有点别的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去吧去吧,去见他吧。” 谣言愈演愈烈,虽然知道她们是存心想开玩笑,但于真真仍控制不住气恼。 等司机来接的时候,她心里越想越窝火。 见到旁边正好有射击换取礼品的集市,于真真把气球通通当做对方,在众人的掌声中拿下了头奖。 抱着奖品玩具熊,远处的钟楼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她忽然意识到今日这样晚了。 上了车,手机通讯工具突然弹出一条新朋友通知,验证消息那里是一句:圣诞快乐,后面有个颜文字小雪人。 是之前加过很多次但被她通通拒绝的账号。 于真真刚要惯常忽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手滑点了接受。 对面没有发消息过来,安静地存在她列表里。 于真真又想给他拉黑了。 崔君越:很晚了,还不睡? “废话… 彼此彼此…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 她输入了很多回复,但都觉得攻击力不够,就又全删了。 对方那边估计一直都显示她正在输入中。 她懒得较真了,回了一句:你不也没有睡。 崔君越:想见你。 非常突兀的一句话发来了。于真真手指僵了僵,有点生气地想,不是一直在制造偶遇吗,又不是没有见过,况且之前的成人礼,又没有出现,现在说想见面? 她敲着键盘不服气的道:你又没来我成人礼。 崔君越:没有理由。 于真真:? 崔君越:没有邀请函。 对方接着发来了:以为你不想见我,现在我知道了。 于真真:你知道什么了? 于真真:你感觉没错。 于真真:我确实不想见你。 对方的消息与她几乎同时发过来:在哪?我来见你。 于真真:我同意要见面了吗!?你别自说自话! 于真真:愤怒的兔子.JPG 崔君越:成人礼很公平,你缺席了我的,我也缺席了你的。 崔君越:但是我还缺一份礼物。你没有送我。 于真真还以为他是真心想见面,结果是来讨债的。这家伙开始经商就这么斤斤计较了吗?小肚鸡肠的男人! 她向来不喜欢人情往来上欠别人什么,顿时回复到:你想要什么? 崔君越:还没想好,见一面再聊。 于真真被他的不客气挑衅到了,不愿多言,发了他自己的一栋别墅定位。 回到家,洗完澡,她套上了自己的娃娃裙睡衣,没走几步路,突然被脚边的熊绊了一下,她踢了一脚,将它踢远,又觉得这个塑料包装很噪音,就把熊从里面解放出来。 对着这只看起来笨笨的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看向手边的监控,于真真没预料到他来的这么快,晚上就来了? 开了门,于真真握着门把手,猫在门后,侧出半边身子警惕地望着他。 面前的人熟悉中带了些许陌生,除了前几次草率的偶遇,和他没有这样直接面对面相见过。 好歹也一年多未见了,他的身高和气场都有了不同以往的变化,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灰冷的色调。只是手里提着的蛋糕和红酒,减淡了周身的冷寂。 “好久不见。于真真。” “嗯……进来吧。” 她懒得弯腰找新的拖鞋,直接把自己的踢给他。 于真真赤脚踩在红木楼梯上,裙摆像秋千似的,飘在前面一荡一荡。 “我都要睡觉了,你有那么着急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身后长长的头发挽到一侧,用手捋捋还有没有湿着没吹干的。 在昏暗的空间里,那片泄露的后颈惹眼又莹润,像螺钿漆器上发光的白蝶贝。 “你见客……都这样不庄重?” “…你还要如何!”于真真跺了一下地面,“要我给你端茶倒水?”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甩一样让木门与门吸发生巨响,昭示着主人的生气。 崔君越把手里的东西搁置在一边的小桌上,就见她弯腰掐住了地上熊玩具的耳朵,整个拎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拜托这里是我家,你大晚上兴冲冲跑过来,不觉得很失礼吗?” 于真真怀里的小熊玩偶给她掐得面容全非,松开手,脑袋就凹陷了一块下去。 她提起小熊耳朵,将玩偶扔甩到男人身上。 又捡起来,恨恨地砸了几下。 因为是没什么重量的棉花,虽然看似砸的很用力,其实没有任何痛感。 崔君越没用什么力道,就桎梏了她的动弹,将玩偶扔到一边。 少女苍雪的脸上因为生气与不甘,染了几分娇俏的红晕。 不待于真真要骂两声什么,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臂,一双手贴进她的腿缝,不由分说地握持臀部的两瓣将她抬起。于真真气息不稳,身体陡然悬空,两腿被架起。 男人将她的背抵到梳妆台子上,咯呤叮咚碰倒了许多物件,一支口红被扫到地上咕噜噜滚到少女遗落的拖鞋边上。 镜子的凉意蔓延脊背,她扑腾着雪白的脚丫,嚷叫起来,“啊你做什么!” 男人的手托起她散乱的发丝,多余的话被亲吻封缄,吻的很用力,近乎窒息了她,有几根发丝滑落到唇边,被卷进焦灼的亲吻漩涡中,勾扯着缠绵,黏湿得一塌糊涂。 “不嗯……别碰我那里,混蛋…嗯啊……” 于真真几乎被摆弄成软软的面团,浑身发烫,羞得再说不清完整的语句。 “于真真,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她脑海混乱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视野虚焦地望着他,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愿意,还是拒绝?” 愿意……还是拒绝? 她忽然想起曾经的那句喜欢。 “…你…还喜欢我?” “嗯。” “一直喜欢,第一面就喜欢,越来越喜欢。” 崔君越定定地看着她,仿佛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看到现在,如今才坦白开来。 于真真脸红了。她要翻旧账。 “那你当时还不理人。” 他的嘴角勾了下,近乎于已经得逞的,低沉而缓慢地道:“当时想引起你的注意。” “…混蛋。” 两个人不知何时又吻到一起,移开天换地的眩晕,她被男人抱着跌进床褥。 裙子被撩高,肌肤先是感到一片泄漏的清凉,后面又覆盖上男人的灼热的手掌。 于真真将这一切归功于床太软了,她都直不起腰来推开他。 “……崔,崔君越。” “嗯?” “唔…你过分…!” “你再不推开我,我会更过分。” 于真真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呼吸乱了频率,“你…要做就做,哪里那么多废话……嗯…” 衣罩被扒开,男人侵略性的吻上她的胸,漂亮的胸被吸得通红。 崔君越在她泪光闪闪的表情中,一路吻下吻到她的肚脐眼。 像是亲吻伟大的雕塑,亲吻他的阿芙罗狄忒,他爱与欲的化身。 樱桃般甜美熟红的xiaoxue摸上去特别湿润,流淌到指尖的蜜液仿佛也含着少女的香气。 男人一点点将她的身体扩开,诱骗她未尝欢愉的甬道与与他结合。 在被顶入的炽热间隙,男人深深地看着她,近于盖章定论的道:“于真真,你是我的成人礼。” 耳尖guntang,于真真双眸泛起水雾,羞耻般的感到颤栗。 “你混蛋……” 一记深顶打断了未尽的话语,她呜咽了一声,感受到体内异物的侵占,雪白的脖颈脆弱的伸长。 “我也是你的。” 彼此契合进去,连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不停的喘息,发抖的感受成人的快感。她乖乖女一样循规蹈矩的人生第一次偏离了轨道,同男人进行着酣畅的性交。 直到崔君越餍足的在她身上留满情欲的痕迹,天才罢休地放白日降生。 于真真满面潮红的枕靠在男人臂弯里,有些生气的想:这个人一晚上折腾她晕过去多少次,还骗着她说了好几次喜欢才放过她,真不要脸。 “怎么了?没要够?”男人摸了摸她绯红的脸颊,好像一点也不累地看着她。 于真真吓了一跳,抱着他的胳膊示弱的撅着嘴撒娇,“不来了不来了,真的不行了,下面,下面也装不下了……” 说着说着她又脸红了,这个坏家伙,往她初次开苞的小学xue里究竟要射多少jingzi,难道一举就想中标吗。 “可你之前说很喜欢。” “那是你糊弄我!骗我以为那样说就可以停下了,结果…”她忍不住掐了他的胳膊,皮真厚。 看她那样可爱,男人食髓知味,又凑过来亲她。 于真真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还是被亲到了,脾气正要发作,对方就将她抱进怀里,哄道:“睡吧。睡醒去约会。” “哪有这样流程颠倒的。”于真真无力地吐槽了一句,但实在太困,听到“睡觉”两个字,身体就被直接催眠了,她沉沉地闭上眼睛,希望醒来的时候,圣诞节还没结束。